协议签了，钱收了，D32钢也到手了。但那些被打散的人，不甘心。

    他问。

    “还有同伙吗？”

    达尼尔说。

    “营地里有三个。薇拉在盯着。”

    曹青点头。

    他看着达尼尔。

    “怎么办？”

    达尼尔等这句话等了三天。

    “抓。”

    曹青把烟抽完，摁灭。

    “你安排。让训练营的人动手。”

    达尼尔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老板，他们才练了四十多天……”

    曹青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所以才要动手。”

    ---

    五

    那天晚上，维克多和卡洛克被叫到曹青屋里。

    曹青把情况说了。

    卡洛克听完，眼睛亮了。

    “老板，让我带人抓？”

    曹青摇头。

    “让新兵抓。”

    卡洛克愣住。

    维克多也愣住。

    曹青看着他们。

    “训练营练了四十多天，能打不能打，要试试才知道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。

    “达尼尔的人盯着，跑不了。你们在旁边看着，不出大事就行。”

    卡洛克沉默了三秒。

    然后他笑了——那个笑，有点凶。

    “老板，懂了。”

    维克多没说话。

    但他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---

    六

    第二天凌晨四点，训练营里突然响起哨声。

    维克多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集合！所有人集合！”

    五十个人从床上爬起来，迷迷糊糊跑到操场上。

    维克多站在他们面前，手里拿着名单。

    “念到名字的出列。”

    他念了三个名字。

    那个乌萨斯人，还有另外两个——一个萨卡兹，一个鲁珀。

    三个人被叫出来，站在前面。

    维克多看着他们。

    “你们三个，今晚值班。”

    三个人愣住了。

    值班？

    维克多没解释。

    “其他人回去睡觉。”

    四十七个人回去了。

    三个人站在原地，莫名其妙。

    ---

    七

    凌晨五点，那三个人开始巡逻。

    营地周围一片漆黑。

    他们走了一圈，没发现什么。

    走第二圈的时候，那个乌萨斯人突然停下。

    “有人。”

    另外两个也停下。

    草丛里，有东西在动。

    然后，一个人影站起来。

    不是达尼尔。是列夫。

    列夫穿着那套重甲，抱着火神机枪，站在他们面前。

    那个乌萨斯人愣住了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列夫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别动。”

    他身后，又站起来四个人。

    卡洛克的人。端着枪，已经把三个方向围住了。

    那个乌萨斯人脸色变了。

    他伸手往腰里摸。

    但摸了个空——他的枪，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。

    列夫说。

    “你的人在等你回去报信，但你回不去了。”

    那个乌萨斯人看着他。

    列夫的脸藏在头盔后面，看不清表情。

    但他听见列夫说了一句话。

    “老板说，让你们自己试试。”

    ---

    八

    那三个人被带回来的时候，天已经亮了。

    训练营的人围成一圈，看着他们。

    维克多站在他们面前。

    “你们三个，黑钢的人。想报仇？”

    那个乌萨斯人咬着牙，不说话。

    维克多点点头。

    他看着那四十七个人。

    “你们练了四十多天，知道为什么练吗？”

    没有人说话。

    维克多说。

    “不是因为要打仗。是因为有人不想让你们活着。”

    他指着那三个人。

    “他们混进来，是想摸清我们的底。然后带人来，把你们都杀了。”

    那四十七个人，有人脸色变了。

    维克多继续说。

    “今天他们被抓，不是因为我们厉害。是因为有人在盯着他们，有人提前发现了他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