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她把头靠在他肩膀上。
“曹青。”
“嗯？”
“他知道了，还留下吗？”
曹青看着远处。
阿廖欣正在工作台前捣鼓什么，列夫蹲在旁边看着，卡捷琳娜在推眼镜。
他把烟吐出来。
“还在。”
红点点头。
她把黑抱紧一点。
“曹青。”
“嗯？”
“他留下了。”
曹青没说话。
但他嘴角动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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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
小娜跑过来。
抓着曹青的裤腿。
“高高！高高！”
曹青低头看她。
小娜举起手里的东西。
一颗糖。
“高高，今天的！”
曹青看着那颗糖。
他接过来，剥开，放进嘴里。
小娜笑了。
“高高吃了！”
她跑开。
红抱着黑，看着她的背影。
“曹青。”
“嗯？”
“她不知道洛圣都。”
曹青点头。
红想了想。
“但她知道给你糖。”
曹青没说话。
他把糖嚼完。
甜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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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
那天夜里，阿廖欣一个人坐在工程技术部门口。
他看着那些图纸。
电磁步枪，邪恶冥王，火神机枪，重甲套装。
洛圣都的东西。
另一个世界的东西。
但造出来，用的是泰拉的材料，泰拉的人，泰拉的手艺。
列夫从里面探出头来。
“阿廖欣，还不睡？”
阿廖欣回头看他。
“睡不着。”
列夫走出来，在他旁边蹲下。
“想什么？”
阿廖欣想了想。
“想老板的事。”
列夫眨眨眼。
“老板什么事？”
阿廖欣看着他。
“列夫，你知道老板从哪来的吗？”
列夫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但达尼尔教官说，不该问的不问。”
阿廖欣沉默。
列夫继续说。
“老板给我饭吃，给我地方住，给我枪练。他从哪来的，不重要。”
阿廖欣看着他。
三秒。
然后他笑了。
“列夫，你长大了。”
列夫愣了一下。
“我？”
阿廖欣点头。
列夫挠了挠头。
“阿廖欣，你笑什么？”
阿廖欣没说话。
他站起来，走回工程技术部。
列夫蹲在原地，看着他的背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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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
第二天早上，阿廖欣照常干活。
那些图纸还摊在工作台上。电磁步枪的储能单元，邪恶冥王的能量回路，火神机枪的弹链设计。
他看着它们。
洛圣都的东西。
但造出来，是泰拉的武器。
他拿起一块D32钢，对着光看了看。
银灰送来的，谢拉格的矿石，泰拉的材料。
他放下钢锭，拿起焊枪。
继续干活。
卡捷琳娜从旁边走过。
“阿廖欣，能量回路的数据不对。”
阿廖欣头也不回。
“哪不对？”
卡捷琳娜走过来，指着图纸上的一个点。
“这里，公差太小。D32钢加工不了这么精细。”
阿廖欣看了看。
“那放大零点五毫米。”
卡捷琳娜点头。
“我改一下。”
她走回去。
阿廖欣继续干活。
列夫从门口探进头来。
“阿廖欣，侦察蜂的新电池装好了！”
阿廖欣头也不回。
“放那儿，我等会儿试。”
列夫应了一声，跑走了。
工程技术部里，焊枪的声音，零件的碰撞声，偶尔夹杂着阿廖欣和卡捷琳娜的争论声。
日子照常过。
那些图纸从哪来的，已经不重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