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回工程技术部。
阿廖欣蹲在原地，看着她的背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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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
第二天，阿廖欣又去找曹青。
不是问图纸的事，是问另一件事。
“老板，那个‘另一个地方’，我能多知道一点吗？”
曹青正在看地图，听见这话，抬起头。
他看着阿廖欣。
三秒。
“为什么？”
阿廖欣想了想。
“因为那些图纸，设计思路和泰拉不一样。如果我知道那地方是什么样的，可能更能理解那些设计。”
曹青没说话。
他把烟点着。
很久。
他开口。
“那个地方，叫洛圣都。”
阿廖欣等着。
曹青继续说。
“那里没有源石，没有矿石病，没有感染者。那里的人，都是普通人。用机器，用电，用火药。飞机在天上飞，车在地上跑，船在水里游。”
他吐一口烟。
“我在那里活了十五年。死了七十三次。每次死了，花点钱，就能活过来。”
阿廖欣愣住了。
他看着曹青。
“死……死而复生？”
曹青点头。
“在那边，叫复活。死了，去一趟医院，就能活。钱够就行。”
阿廖欣张了张嘴，没说出话。
曹青把烟抽完，摁灭。
“但那边没人等我。”
他站起来。
“这边有人。”
他走出去。
阿廖欣站在原地，看着他的背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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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
那天晚上，阿廖欣把卡捷琳娜叫到那间小房间里。
“卡捷琳娜，老板跟我说了。”
卡捷琳娜看着他。
“说什么？”
阿廖欣说。
“洛圣都。”
卡捷琳娜的眉毛动了一下。
阿廖欣继续说。
“那个地方，没有源石，没有矿石病。人死了，花点钱就能活过来。他在那边活了十五年，死了七十三次。”
卡捷琳娜沉默。
很久。
她开口。
“那你现在知道了。”
阿廖欣点头。
卡捷琳娜看着他。
“然后呢？”
阿廖欣想了想。
“然后……然后继续干活。”
卡捷琳娜愣了一下。
阿廖欣说。
“老板说，那边没人等他。这边有人。”
他看着那些图纸。
“我想，我们就是他说的‘这边的人’。”
卡捷琳娜没说话。
但她嘴角动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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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
第二天，阿廖欣又去干活了。
那些图纸，他还是看不懂材料配方，还是不知道那些设计思路从哪来的。
但他不再想了。
他只知道，这些图纸能造出东西。造出来的东西，能让卡洛克的人活下来，能让维克多的人活着回来，能让列夫穿着重甲站在雪地里还能笑出来。
这就够了。
卡捷琳娜走过来，在他旁边站下。
“阿廖欣。”
“嗯？”
“老板说的那些，你别到处说。”
阿廖欣点头。
“知道。”
卡捷琳娜推了推眼镜。
“还有，那个‘死而复生’的事，你别信。这里是泰拉，死了就是死了。”
阿廖欣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他笑了。
“我知道。”
他低头继续干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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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
那天晚上，曹青坐在地块边缘。
红抱着黑，蹲在他旁边。
远处，工程技术部的灯还亮着。阿廖欣和卡捷琳娜还在干活，三个学徒在旁边帮忙。
曹青点了一根烟。
红问：“曹青，你在想什么？”
曹青想了想。
“在想阿廖欣。”
红看着他。
“他怎么了？”
曹青吐一口烟。
“他今天问我洛圣都的事。”
红眨眨眼。
“你告诉他了？”
曹青点头。
红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