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真的“闲”——不是没事干，是在想接下来搞什么。
那间小房间里，图纸堆了一地。洛圣都的设计图，泰拉的材料清单，两个人趴在工作台上，对着那些密密麻麻的线条和数据发呆。
列夫蹲在门口，抱着控制器，偶尔探进头来看一眼。
“阿廖欣，你们在看什么？”
阿廖欣头也不回。
“在想还能搞点什么。”
列夫眨眨眼。
“枪不是造好了吗？”
卡捷琳娜推了推眼镜。
“枪是好了。但只有枪和甲，不够。”
列夫没听懂。
但他看见阿廖欣的眼睛突然亮了一下。
“卡捷琳娜，你看这个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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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
阿廖欣翻出两张发黄的图纸。
那是从洛圣都带来的东西，一直压在箱子最底下，上面落了一层灰。
第一张图纸上画着一把造型独特的步枪——枪身修长，线条凌厉，带着一股冷冰冰的科技感。
第二张图纸上的东西更夸张——外形狰狞，枪口粗大，像是科幻电影里才会出现的重型武器。
卡捷琳娜凑过来看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
阿廖欣指着第一张图。
“电磁步枪。洛圣都那边叫‘Railgun’。”他又指着第二张图，“这个是邪恶冥王。两个都是枪支厢型车里才能买到的稀罕货。”
列夫从门口探进头。
“电磁步枪？打电磁的？”
阿廖欣点头。
“原理是用电磁场加速弹头。打出去的东西速度极快，威力极大。在洛圣都那边，这玩意儿和MK2爆炸子弹差不多猛。”
卡捷琳娜看着图纸，眉头皱起来。
“那缺点呢？”
阿廖欣顿了顿。
“缺点是一次只能装一发。打完就要重新装填。”
列夫愣了一下。
“一发？那……那打完了怎么办？”
阿廖欣说。
“跑。或者换枪。”
卡捷琳娜推了推眼镜。
“那第二张图呢？”
阿廖欣指着邪恶冥王的图纸。
“这个更狠。打的是能量束，和电磁步枪不是一个路子。在洛圣都，它和寡妇制造者、原子能枪是一类武器——都是能量武器，外观看着科幻，数据和常规武器差不多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但这个造型，比寡妇制造者凶多了。”
卡捷琳娜看着那两张图纸，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洛圣都的东西，都这么不讲道理？”
阿廖欣笑了。
“那个地方，本来就不讲道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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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
“不讲道理”的东西，阿廖欣和卡捷琳娜研究了整整两天。
第一天，他们盯着电磁步枪的图纸发呆。
阿廖欣说：“这东西的原理，是用电磁场加速弹头。理论上，弹头速度能快到穿甲弹都追不上。”
卡捷琳娜问：“用什么驱动电磁场？”
阿廖欣沉默。
图纸上写的是“电池”，但泰拉没有那种电池。
第二天，他们又研究邪恶冥王。
卡捷琳娜说：“能量武器。和之前那个寡妇制造者类似，但这个设计更紧凑。”
阿廖欣说：“寡妇制造者是四管，这个是单管。但威力应该差不多。”
卡捷琳娜推了推眼镜。
“两个都有同一个问题——能源。”
阿廖欣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开口。
“电磁步枪，我们能不能用D32钢做储能单元，让电磁场靠源石能量驱动？”
卡捷琳娜想了想。
“理论上可行。但需要术师充能，而且一发打完就要重新充。”
阿廖欣点头。
“邪恶冥王呢？”
卡捷琳娜看着图纸。
“这个更复杂。能量束的生成需要更精密的回路。但如果我们做成了，那就是真正的能量武器——不用子弹，不用弹壳，扣扳机就能打。”
阿廖欣看着她。
“先做哪个？”
卡捷琳娜想了想。
“电磁步枪。结构简单，风险低。做成了，再搞邪恶冥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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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
接下来的一周，工程技术部的人又住进了那间小房间。
阿廖欣负责改造枪械结构和电磁加速系统。卡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