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接过来，剥开一颗，放进嘴里。
嚼了嚼。
“好吃。”
曹青的嘴角动了一下。
---
九
那天夜里，列夫的消息传回来了。
不是通讯，是侦察蜂拍的画面。
卡洛克那队人，已经到了乌萨斯边境。货卸了，钱收了，人没事。
列夫在画面里比了个大拇指。
红看着那个画面。
“曹青。”
“嗯？”
“列夫没事。”
曹青点头。
他看着那个画面。
十个人，两辆车，一个骑暴君的。
都活着。
他把烟点着。
---
十
又过了三天，维克多的消息也回来了。
近卫局的货送到了，商会的货也送到了。
维克多的消息很简短，就四个字。
“一切顺利。”
曹青看着那条消息，看了三秒。
红在旁边问。
“曹青，他说什么？”
曹青说。
“顺利。”
红点点头。
她把头靠在他肩膀上。
---
十一
那天下午，卡洛克回来了。
十个人，两辆车，一个没少。
列夫从暴君上跳下来，跑得比兔子还快。
“老板！我们回来了！”
曹青看着他。
“顺利？”
列夫点头。
“顺利！路上遇到几个想劫的，被卡洛克老大打跑了！”
曹青点头。
他看着卡洛克。
卡洛克走过来。
“老板，货送到了。钱收了。”
曹青说。
“辛苦了。”
卡洛克愣了一下。
然后他笑了——那个有疤的人笑起来有点吓人，但很真。
“老板，不辛苦。”
他带着人走了。
红抱着黑，蹲在曹青旁边。
“曹青。”
“嗯？”
“他们都回来了。”
曹青点头。
他看着那些人。
卡洛克的人，维克多的人，列夫。
都在。
他把烟点着。
---
十二
那天晚上，地块上又热闹起来。
卡洛克的人在空地上喝酒。维克多的人在旁边聊天。列夫抱着控制器，给阿廖欣看他拍的画面。
W和伊内丝躺在车顶上，晒着月亮。
那十几户人家的灯，都亮着。小娜在空地上跑来跑去，手里攥着一颗糖。
曹青坐在地块边缘。
红抱着黑，蹲在他旁边。
远处，工程技术部的灯还亮着。阿廖欣和卡捷琳娜还在捣鼓那几个新东西。
曹青点了一根烟。
红问：“曹青，你在想什么？”
曹青想了想。
“在想以后。”
红看着他。
“以后怎么了？”
曹青吐一口烟。
“以后活会越来越多。”
红点点头。
她把头靠在他肩膀上。
“曹青。”
“嗯？”
“活多，人多，热闹。”
曹青低头看她。
红的眼睛很亮。
他伸手，揉了揉红的头顶。
远处，列夫的声音传过来。
“阿廖欣！你看这个！这是我拍的！”
阿廖欣的声音。
“知道了知道了！别吵！”
列夫笑得很开心。
曹青的嘴角动了一下。
---
十三
小娜跑过来。
抓着曹青的裤腿。
“高高！高高！”
曹青低头看她。
小娜举起手里的东西。
不是糖。
是一颗石头。
“高高，这个给你！”
曹青看着那颗石头。
普普通通的，路边到处都是。
红在旁边说。
“她换东西了。”
曹青没说话。
他把那颗石头放进口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