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青看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他把控制器还给列夫。

    “让他们走。”

    列夫愣住。

    “老板，他们……”

    曹青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走了就好。”

    列夫想了想。

    他懂了。

    他跑回去。

    红抱着黑，蹲在曹青旁边。

    “曹青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他们走了。”

    曹青点头。

    红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以后还来吗？”

    曹青想了想。

    “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红点点头。

    她把头靠在他肩膀上。

    “曹青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来的时候，再打。”

    曹青低头看她。

    红的眼睛很亮。

    他伸手，揉了揉红的头顶。

    ---

    十三

    第二天早上，维特又来了。

    不是一个人，是带着一队人。但那队人停在远处，只有他自己走到地块门口。

    他站在曹青面前。

    “曹老板，殿下让我带句话。”

    曹青点了一根烟。

    “说。”

    维特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殿下说，W的事，到此为止。他不会再派人来。”

    曹青吐一口烟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维特点点头。

    他转身要走。

    走了几步，又回头。

    “曹老板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殿下说，如果你以后到卡兹戴尔，可以去找他。”

    曹青没说话。

    维特走了。

    那队人也走了。

    红抱着黑，蹲在曹青旁边。

    “曹青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他让你去？”

    曹青点头。

    红想了想。

    “你去吗？”

    曹青看着远处。

    “再说。”

    ---

    十四

    那天下午，小娜跑过来。

    抓着曹青的裤腿。

    “高高！高高！”

    曹青低头看她。

    小娜举起手里的东西。

    是那颗化了的糖——她终于吃了？

    不对，是那颗新的。

    “高高，这颗给你！”

    曹青看着那颗糖。

    红在旁边说。

    “她喜欢你。”

    曹青没说话。

    他把那颗糖放进口袋。

    小娜笑了。

    “高高吃了！”

    曹青没吃。

    但他摸了摸她的头。

    小娜跑开了。

    红抱着黑，看着她的背影。

    “曹青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她一直给你糖。”

    曹青点头。

    红想了想。

    “你吃吗？”

    曹青没说话。

    他从口袋里掏出那颗糖，剥开，放进嘴里。

    甜的。

    红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好吃吗？”

    曹青说。

    “还行。”

    ---

    十五

    那天夜里，曹青坐在地块边缘。

    红抱着黑，蹲在他旁边。

    远处，工程技术部的灯还亮着。阿廖欣和卡捷琳娜还在捣鼓那辆坦克，三个学徒在旁边帮忙。

    列夫蹲在门口，抱着控制器，盯着屏幕——屏幕上什么都没有，但他还是盯着。

    W和伊内丝躺在车顶上，晒着月亮。

    那十几户人家的灯，都亮着。小娜家的灯亮着，隐约能听见她在屋里和小伙伴跑。

    曹青点了一根烟。

    红问：“曹青，你在想什么？”

    曹青想了想。

    “在想这几天的事。”

    红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想完了吗？”

    曹青吐一口烟。

    “差不多了。”

    红点点头。

    她把头靠在他肩膀上。

    “曹青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以后还有事吗？”

    曹青看着远处。

    “有。”

    红点点头。

    她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