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曹青。”
“嗯？”
“他们能留下吗？”
曹青想了想。
“能住下的，就能留下。”
红点点头。
她看着那些人搬东西进屋，看着小娜跑过去，好奇地围着他们转。
“曹青。”
“嗯？”
“小娜有伴了。”
曹青看了一眼。
小娜正拉着一个比她大一点的小孩，不知道在说什么。
他把烟点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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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
工程技术部那边，阿廖欣和卡捷琳娜也没闲着。
那几辆缴获的装甲车，被他们拆了又装，装了又拆。零件堆了一地，图纸改了一版又一版。
列夫跑过去看过一次，回来的时候眼睛亮亮的。
“老板！阿廖欣说要造新东西！”
曹青看着他。
“什么新东西？”
列夫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他不让看。”
曹青没说话。
他走到工程技术部，推开门。
阿廖欣和卡捷琳娜趴在工作台上，头也不抬。
“老板，等会儿，马上好。”
曹青站在门口，等了一会儿。
阿廖欣抬起头，手里拿着一个巴掌大的东西。
“老板，你看这个！”
曹青接过来。
是一个侦察蜂的升级版。比原来的大一点，旋翼更多，下面多了一个小小的摄像头。
阿廖欣说。
“能飞一个小时。能传更远的画面。还能——”
他按了一下按钮。
那个小东西发出一声低鸣，然后屏幕上出现了一幅画面——从高处俯瞰，整个地块尽收眼底。
曹青看了一会儿。
他抬起头。
“做几个？”
阿廖欣愣了一下。
“老板，你要多少？”
曹青想了想。
“先做十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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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
那天晚上，曹青坐在地块边缘。
红抱着黑，蹲在他旁边。
远处，工程技术部的灯还亮着。阿廖欣和卡捷琳娜在赶工做那十个新侦察蜂，三个学徒在旁边帮忙。
列夫蹲在门口，抱着旧的控制器，盯着屏幕——但其实那上面什么也没有。
W和伊内丝躺在车顶上，晒着月亮。
那十几户人家的灯，都亮着。新来的那几家也在收拾房间，偶尔传来搬东西的声音。
小娜家的灯亮着，隐约能听见她和一个小孩在笑。
曹青点了一根烟。
红问：“曹青，你在想什么？”
曹青想了想。
“在想那些人。”
红看着他。
“哪些人？”
曹青吐一口烟。
“没来的那些。”
红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他们还会来吗？”
曹青看着远处。
“会。”
红点点头。
她把头靠在他肩膀上。
“曹青。”
“嗯？”
“来的时候，我们有准备吗？”
曹青低头看她。
红的眼睛很亮。
他想了想。
“会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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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
第二天，达尼尔从外面回来。
她站在曹青面前，脸上的表情和平时不太一样。
“老板，边境那边有消息。”
曹青看着她。
“说。”
达尼尔顿了顿。
“摄政王的人，没走远。”
曹青的眉毛动了一下。
“在哪？”
达尼尔指着地图。
“在距离边境一百公里的地方扎营。不是三十个人，是三百个。”
曹青没说话。
他看着那个点。
三百个。
比之前多了十倍。
红抱着黑，蹲在他旁边。
“曹青。”
“嗯？”
“他们还没走？”
曹青点头。
红想了想。
“那他们在等什么？”
曹青没说话。
他看着那个点，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把烟点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