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黑钢总部？”
曹青点头。
W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能炸几个仓库。能杀几个人。但回不来。”
曹青没说话。
他把烟点着。
W看着他。
“你想让我去？”
曹青摇头。
“不想。”
W愣了一下。
“那你问什么？”
曹青吐一口烟。
“问有没有别的办法。”
W想了想。
“有。让他们自己来。”
曹青看着她。
“怎么说？”
W走过去，在他对面坐下。
“黑钢那帮人，认钱。你打他们，他们记仇。但你给他们钱，他们就能忘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你不用亲自去。找人去谈。告诉他们，再搞事，就不只是送人头了。”
曹青没说话。
他看着W。
W笑了。
“怎么？舍不得花钱？”
曹青把烟抽完，摁灭。
“谁去？”
W指了指自己。
“我去。”
曹青看着她。
三秒。
“活着回来。”
W站起来。
“行。”
她走出去。
红抱着黑，蹲在曹青旁边。
“曹青。”
“嗯？”
“W会出事吗？”
曹青想了想。
“不会。”
红点点头。
她把头靠在他肩膀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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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
W走后的第五天，达尼尔又送来一份情报。
不是黑钢的，是卡兹戴尔的。
“老板，摄政王那边有新动静。”
曹青看着那份情报。
特雷西斯。卡兹戴尔摄政王。萨卡兹的共主。
W之前说过，他在查她。查巴别塔的事。查特蕾西娅的事。
曹青点了一根烟。
“什么动静？”
达尼尔说。
“他们在收编边境的雇佣兵。不是来打我们的方向，是往维多利亚那边调。”
曹青的眉毛动了一下。
维多利亚。
那地方现在乱得很。深池和蒸汽骑士在打，公爵们在观望，萨卡兹大军还占着伦蒂尼姆。
特雷西斯这时候调兵，想干什么？
他把烟抽完，摁灭。
“盯着。”
达尼尔点头。
“明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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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
那天晚上，伊内丝来找他。
她坐在曹青对面，脸上的表情和平时不太一样。
“曹青，有个事想问你。”
曹青点了一根烟。
“问。”
伊内丝看着他。
“你对卡兹戴尔那边，有什么想法？”
曹青吐一口烟。
“没什么想法。”
伊内丝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W的事，你知道。”
曹青点头。
伊内丝继续说。
“摄政王查她，不是一天两天了。之前那两批人，只是试探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如果他们真来，你怎么打？”
曹青没说话。
他看着窗外。
卡兹戴尔，特雷西斯，萨卡兹王庭。
那不是黑钢那种公司。那是一个国家。一个虽然残破、但有着千年历史的国家。
如果他们要来……
他把烟抽完，摁灭。
“那要看他们想要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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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
伊内丝看着他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曹青站起来，走到窗边。
“W说，摄政王想要活的她。想问她巴别塔的事。想问她特蕾西娅的事。”
他看着远处那片黑漆漆的荒野。
“他们不是来打仗的。是来问话的。”
伊内丝愣了一下。
“你是说……”
曹青回头看着她。
“他们想知道的事，W不一定知道。但她活着，就有人会来找她。”
伊内丝沉默。
她明白了。
摄政王不是真要杀W。是把她当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