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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
没有人说话。
卡列金站着没动。年轻的女人咬着嘴唇。中年男人低着头。
周围的人都看着曹青。
红抱着黑，蹲在他旁边。
“曹青。”
“嗯？”
“他们撒谎了吗？”
曹青低头看她。
红的眼睛亮亮的。
她吸了吸鼻子。
“那个女的，没撒谎。那个男的，也没撒谎。卡列金……他说的是真的。”
曹青看着她。
红说。
“他们就是想看看。”
曹青没说话。
他看着那三个人。
三秒。
他开口。
“卡列金，你回去。”
卡列金愣住。
他看着曹青。
“回去告诉摄政王，W在我这儿。想动她，就来找我。”
卡列金张了张嘴，没说出话。
曹青看着那年轻女人。
“你也回去。告诉黑钢，我这儿不欢迎眼线。想谈生意，直接来。”
年轻女人愣住。
曹青看着那个中年男人。
“你也回去。告诉莱茵生命，想看技术，拿东西来换。”
中年男人抬起头。
他看着曹青，眼睛里有一种很奇怪的东西——像是意外，又像是松了一口气。
曹青把那根烟抽完，摁灭。
“放他们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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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
那三个人走了。
地块边缘，三辆小车载着他们消失在荒野里。
W从车顶上翻下来，走到曹青旁边。
“曹青，你疯了？”
曹青点了一根烟。
“怎么？”
W看着他。
“摄政王的人，你说放就放？”
曹青吐一口烟。
“不放，他的人在外面等着。打起来，死的人多。”
W沉默。
曹青继续说。
“放了，他知道了，就不用在外面等了。”
W愣了一下。
她看着他。
“你是想……”
曹青没说话。
他看着远处那片荒野。
六七十个人，三辆装甲车，在外面等着。
等消息。
现在消息回去了。
他们会来吗？
不知道。
但至少不用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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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一
那天下午，列夫又飞了一趟。
回来的时候，他的脸色变了。
“老板，他们动了。”
曹青看着他。
“往哪？”
列夫咽了口唾沫。
“往这边。往龙门。”
曹青没说话。
他把烟点着。
红抱着黑，蹲在他旁边。
“曹青。”
“嗯？”
“他们来了。”
曹青点头。
他看着窗外。
六七十个人。
三辆装甲车。
摄政王的嫡系部队。
在往这边走。
他把烟抽完，摁灭。
“达尼尔。”
达尼尔走过来。
“老板。”
“盯着他们。到了告诉我。”
达尼尔点头。
她转身走出去。
曹青看着窗外。
天快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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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二
那天晚上，工程技术部的灯亮了一整夜。
不是阿廖欣在干活，是所有人都没睡。
卡洛克的人在擦枪。维克多的人在检查车辆。达尼尔的人在外面盯着。W和伊内丝坐在车顶上，看着远处那片黑漆漆的荒野。
列夫抱着那个侦察蜂的控制器，一遍一遍地看白天拍的画面。
阿廖欣和卡捷琳娜在清点零件，三个学徒在旁边帮忙。
可露希尔也没走。她坐在角落里，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曹青坐在地块边缘。
红抱着黑，蹲在他旁边。
“曹青。”
“嗯？”
“他们会来吗？”
曹青想了想。
“会。”
红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