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曹青。”
“嗯？”
“那三个人。”
曹青低头看她。
红的眼睛亮亮的。
“达尼尔说的那三个人。”
曹青的眉毛动了一下。
他看向达尼尔。
达尼尔的脸色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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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
那天夜里，达尼尔把那三个人盯得更紧了。
不是远远地盯，是近近地盯。
她带着两个人，在地块里蹲了一整夜。
凌晨三点，有一个人动了。
那个每天半夜出去的人——一个四十多岁的鲁珀，平时话很少，白天就在房间里待着。
他从房间里溜出来，绕开巡逻的路线，往地块边缘走。
达尼尔跟上去。
那个人走到地块边缘，从怀里掏出一个小东西——一个源石通讯器。
他按了几下，对着通讯器说了几句话。
然后他把它收起来，往回走。
走了几步，他停住了。
达尼尔站在他面前。
“聊聊？”
那个人看着她，沉默了三秒。
然后他笑了——那个笑很苦。
“被你发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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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
曹青是在凌晨四点被叫醒的。
达尼尔站在他面前，身边押着那个人。
“老板，就是他。”
曹青点了一根烟。
他看着那个人。
四十多岁，鲁珀，脸上的皱纹很深，眼睛里有那种见过世面的东西。
“叫什么？”
那个人看着他。
“卡列金。”
曹青吐一口烟。
“给谁干活？”
卡列金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他开口。
“摄政王。”
曹青的眉毛动了一下。
“你的人在外面？”
卡列金点头。
“在等消息。”
曹青看着他。
“等什么消息？”
卡列金看着他。
“等我确认W还在不在。”
空气安静了一瞬。
W在旁边，靠在墙上，没说话。
曹青把烟抽完，摁灭。
“那你确认了吗？”
卡列金愣了一下。
他看着曹青，又看着W。
他摇了摇头。
“不用确认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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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
那天早上，曹青把那三个人都叫到一起。
除了卡列金，另外两个也被达尼尔找出来了——一个年轻的女人，一个中年男人。
他们站在空地上，周围全是人。
卡洛克的人，维克多的人，达尼尔的人。
W靠在车顶上，看着这边。
伊内丝站在旁边。
曹青站在他们面前，点了一根烟。
“卡列金，摄政王的人。”
他看着另外两个。
“你们俩，谁的？”
年轻的女人抬起头。
“黑钢。”
曹青的眉毛动了一下。
黑钢？
她继续说。
“但我不是来打仗的。我只是来查消息。上面说你在和黑钢作对，让我看看你到底是什么人。”
曹青看着她。
“查到了？”
她点头。
“查到了。”
曹青吐一口烟。
“那你还留下？”
她沉默了一秒。
“因为这里的人，活着。”
曹青没说话。
他看着那个中年男人。
“你呢？”
中年男人低着头。
“莱茵生命的。”
曹青的眉毛动了一下。
莱茵生命？
他继续说。
“但不是来对付你的。是想看看你那个工程技术部。”
曹青看着他。
“看什么？”
中年男人抬起头。
“看你们的图纸。看你们的技术。有人想知道，你们的东西是哪来的。”
曹青没说话。
他把烟抽完，摁灭。
“三个势力。三个眼线。”
他看着那些人。
“你们猜，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