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
“不抓他们?”
曹青想了想。
“抓了,就不知道是谁的人了。”
红点点头。
她把黑抱紧一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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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
那天下午,曹青去了设施。
不是一个人去的。红跟着,W和伊内丝也跟着。
设施里还是老样子。计划室的大屏幕墙黑着,控制台上的按钮落了一层灰。
曹青站在计划室中央。
W转了一圈。
“这地方,你以前没带我来过。”
曹青没说话。
他走到控制台前,按了几个按钮。
屏幕墙亮了。
上面是地块的实时画面——从复仇者的高度拍的,整个地块尽收眼底。
W愣了一下。
“你一直盯着?”
曹青摇头。
“偶尔。”
W看着那些画面。
小娜在空地上跑。老萨卡兹还在晒太阳。铁匠的炉子冒烟了。
她回头看着曹青。
“你这是……”
曹青点了一根烟。
“看看他们。”
W沉默。
她想起达尼尔说的那三个不对劲的人。
她看着屏幕,试图从那些人里找出不对劲的。
但看不出来。
曹青说。
“用眼睛看,看不出来。”
W看着他。
“那用什么?”
曹青没说话。
他按了另一个按钮。
屏幕上跳出另一组数据——热成像记录,活动规律分析,夜间行为轨迹。
W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数字,头都大了。
“这什么?”
曹青吐一口烟。
“阿廖欣弄的。”
W沉默。
然后她笑了。
“曹青,你越来越像老板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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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
从设施回来,曹青去找阿廖欣。
工程技术部的灯还亮着。阿廖欣趴在图纸上,头也不抬。
“老板,猎杀者的第二架快好了。”
曹青走过去。
“还有别的吗?”
阿廖欣抬起头。
“别的?”
曹青看着他。
“能看人的东西。”
阿廖欣愣了一下。
他想了想。
“您是说……侦察用的?”
曹青点头。
阿廖欣放下扳手,走到另一张工作台前。
上面摆着几个巴掌大的小东西——金属框架,透明旋翼,比暴君小得多。
“这个,侦察蜂。能飞半个小时,带摄像头。”
曹青拿起来一个,看了看。
“能用吗?”
阿廖欣点头。
“能用。就是续航短,信号也弱。还得再改。”
曹青把那东西放下。
“改出来。要五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