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青点头。
“能拖多久拖多久。”
他站起来。
“列夫那边，你多带带。那小子能打，但想事还想不明白。”
维克多点头。
“老板，我知道。”
曹青走到门口，又回头。
“维克多。”
“嗯？”
“活着回来。”
维克多看着他。
三秒。
他点头。
“老板，你也活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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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
那天下午，车队出发。
夜鲨打头，后面跟着两辆叛乱分子皮卡。W和伊内丝坐在后面那辆车上，伊内丝开车，W躺在后座上，说“回去补觉”。
红抱着黑，坐在曹青旁边。
黑太大了，挤得红只能贴着曹青坐，但红不介意，黑也不介意。
车开了半个小时，红开口。
“曹青。”
“嗯？”
“列夫会想我们吗？”
曹青想了想。
“会。”
红点点头。
她把头靠在他肩膀上。
“曹青。”
“嗯？”
“我们也会想他们吗？”
曹青没说话。
他看着窗外流动的荒野。
列夫，维克多，W，伊内丝。
还有石林镇那个老沃尔珀，每次炖汤都会多放几块肉。
他把烟点着。
“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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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
七天后，车队回到龙门。
工程技术部的灯还亮着。
阿廖欣站在门口，手里还拿着那个扳手，看见夜鲨开过来，他愣了一下，然后朝里面喊了一声。
卡捷琳娜从里面探出头，眼镜片上反着光。
三个学徒从后面跑出来，挤在门口，探头探脑。
可露希尔也在——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来了，这会儿正趴在一堆图纸上，头也不抬。
曹青下车。
阿廖欣走过来。
“老板，回来了？”
曹青点了一根烟。
“嗯。”
阿廖欣看着他，眼睛亮晶晶的。
“猎杀者传动轴好了，明天就能装。地块那边清了二十间房，您要不要去看看？”
曹青点头。
他往里面走。
阿廖欣跟在后面，一边走一边说。
“老板，卡捷琳娜改的回路板特别好，动力输出比原来高了百分之二十。三个学徒现在能自己拆装发动机了。可露希尔说我们进度太快，她都有点追不上——”
曹青停住。
阿廖欣也停住。
曹青回头看他。
“阿廖欣。”
“嗯？”
“辛苦了。”
阿廖欣愣住。
他看着曹青，嘴巴张了张，没说出话。
曹青转身，继续往里走。
红抱着黑，跟在后面。
阿廖欣站在原地，看着他的背影。
卡捷琳娜从里面探出头。
“阿廖欣，愣着干什么？老板回来了！”
阿廖欣回过神来。
他跑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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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
那天晚上，工程技术部的人都没睡。
阿廖欣非要给曹青展示猎杀者的传动轴。卡捷琳娜非要给曹青看新改的回路板。三个学徒非要给曹青表演拆装发动机。
可露希尔趴在一堆图纸上，头也不抬，但嘴角一直带着笑。
红抱着黑，蹲在曹青旁边。
“曹青。”
“嗯？”
“他们高兴了。”
曹青点头。
他看着那些人。
阿廖欣一边讲一边比划，手上的油污都蹭到脸上了。卡捷琳娜在旁边补充，偶尔推一下眼镜。三个学徒手忙脚乱地拆装发动机，装好了又拆，拆了又装。
可露希尔终于抬起头。
“曹青，你这些人，我带不动了。自己带吧。”
曹青的嘴角动了一下。
他走过去。
可露希尔看着他。
“笑什么？”
曹青没说话。
他把一包东西放在她面前。
可露希尔打开一看——是石林镇的特产，那个老沃尔珀自己熏的肉干。
她愣了一下。
“这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