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曹青。”
“嗯?”
“他为什么笑?”
曹青想了想。
“不知道。”
红点点头。
她把头靠在他肩膀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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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一
那天晚上,曹青把维克多叫过来。
“深池的货,三天后送。你带列夫去。”
维克多点头。
“蒸汽骑士那边呢?”
曹青看着窗外。
“也接。”
维克多愣了一下。
“老板,两边都接,会出事吧?”
曹青点了一根烟。
“会。”
他看着维克多。
“但你处理得了。”
维克多沉默。
然后他笑了——那个平时很少笑的人,笑得有点无奈。
“老板,你这是给我找活干。”
曹青吐一口烟。
“你干得了。”
维克多站起来。
“行。”
他走出去。
红抱着黑,蹲在曹青旁边。
“曹青。”
“嗯?”
“他高兴了。”
曹青低头看她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
红想了想。
“他笑的时候,肩膀不绷着了。”
曹青的嘴角动了一下。
他伸手,揉了揉红的头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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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二
深池的货,三天后送走了。
维克多和列夫亲自去的。W在前面探路,伊内丝在后面盯梢。
回来的时候,列夫没抖。
他站在空地上,摸了摸口袋里的那个弹壳。
没拿出来。
但他站在那儿,看着远处。
维克多走过去。
“怎么了?”
列夫回头看他。
“老大,我想通了。”
维克多看着他。
“想通什么?”
列夫想了想。
“那个人救过我,但他后来选了另一条路。我开枪,没选错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但我记住他了。”
维克多点头。
“记住就行。”
他走回旅店。
列夫站在原地,又站了一会儿。
然后他转身。
走进旅店。
吃饭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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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三
那天晚上,旅店的老板做了顿饭。
不是曹青让做的,是老板自己做的——这个老沃尔珀,收了那么多房钱,终于良心发现,炖了一大锅肉汤。
维克多和列夫坐在一张桌上。W和伊内丝坐在另一张。红抱着黑,蹲在曹青旁边。
老板端上汤的时候,列夫看了一眼。
“这……这是给我们吃的?”
老板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