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?”
红指了指车顶。
列夫抬头。
W还是躺在那里,闭着眼睛。
列夫看着那个弹壳,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把弹壳塞进口袋。
走回去。
开始装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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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
中午的时候,校官来了。
她穿着那件深色风衣,灰白色的头发被风吹得有点乱,但眼睛还是那么冷。
她走进房间,看着曹青。
三秒。
“你就是曹青?”
曹青点了一根烟。
“嗯。”
校官在他对面坐下。
“你的人,在这边干了一个月。活干得不错。”
曹青吐一口烟。
“然后?”
校官看着他。
“然后我想知道,你接我们深池的活,是图钱,还是图别的?”
曹青看着她。
“图钱。”
校官笑了——那个一直冷着脸的人,笑得有点意外。
“图钱就行。我就怕你图别的。”
她站起来。
“那批货,三天后送。地址W知道。价钱比上次高一成。”
曹青点头。
校官走到门口,又回头。
“曹青。”
“嗯?”
“你这个人,和我想的不太一样。”
她推门出去。
红抱着黑,蹲在曹青旁边。
“曹青。”
“嗯?”
“她说什么?”
曹青想了想。
“说不一样。”
红点点头。
她把黑抱紧一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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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
校官走后的第二天,蒸汽骑士的人也来了。
霍克,四十多岁,脸上没什么表情,看人的时候眼睛像刀。
他走进房间,在曹青对面坐下。
“曹老板。我叫霍克。蒸汽骑士的人。”
曹青吐一口烟。
“什么事?”
霍克看着他。
“你在给深池送货?”
曹青没说话。
霍克等了三秒。
然后他笑了——那个笑很短,很冷。
“别紧张。不是来找麻烦的。”
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,放在桌上。
“这是另一批货。送到伦蒂尼姆。价钱你开。”
曹青看着那张纸。
又看着霍克。
“你们的人,上次来过。”
霍克点头。
“伯爵。她回去说了。说你的人,干得不错。”
曹青把烟抽完,摁灭。
“深池的活我也在干。”
霍克的笑容没变。
“知道。但两边都接的人,我们更需要。”
他站起来。
“三天后,同一时间。你考虑考虑。”
他走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