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笑了。
“行。你是个疯子。但我喜欢。”
他把烟抽完，摁灭。
“什么时候开工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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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三
阿廖欣住进货运站的第二天，卡捷琳娜也来了。
不是莱昂带来的，是她自己找上门的。
她站在曹青面前，神色很平静。
“曹老板。我叫卡捷琳娜。以前在哥伦比亚给雷神工业做过源石回路设计。”
曹青点了一根烟。
“为什么来？”
卡捷琳娜沉默了一秒。
“听说你这里要人。而且——不赶感染者。”
曹青看着她。
“会造什么？”
卡捷琳娜想了想。
“电路。回路板。源石动力系统。”
曹青点头。
“留下。”
卡捷琳娜愣了一下。
她看着曹青。
“你不问我技术怎么样？”
曹青摇头。
“不问。”
卡捷琳娜沉默。
然后她笑了——那个一直绷着脸的人，第一次笑了。
“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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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四
可露希尔再来的时候，工作室里已经变了样。
阿廖欣趴在天煞图纸上，卡捷琳娜在研究源石回路，三个学徒在旁边打下手。
她站在门口，沉默了三秒。
然后她回头看曹青。
“你这儿……什么时候变成研究院了？”
曹青点了一根烟。
“刚变的。”
可露希尔走进去，绕着阿廖欣转了一圈。
阿廖欣抬头看她。
两个人对视了三秒。
可露希尔开口。
“哥伦比亚的？”
阿廖欣点头。
“黑钢那边干过？”
阿廖欣又点头。
可露希尔笑了。
“行。有底子。”
她走到卡捷琳娜面前，看着她手里的图纸。
“源石回路？”
卡捷琳娜点头。
可露希尔看了一眼图纸上的数据，眉毛动了一下。
“这数据……你以前在雷神工业？”
卡捷琳娜点头。
可露希尔回头看着曹青。
“曹青，你从哪挖来的？”
曹青吐一口烟。
“捡的。”
可露希尔沉默。
然后她笑了。
“你运气挺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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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五
那天晚上，可露希尔把所有人都叫到一起。
阿廖欣，卡捷琳娜，三个学徒。
她站在黑板前面，用粉笔划了几道线。
“天煞，九头蛇，B-11，猎杀者，阿库拉，野蛮人，秃鹰。”
她指着那些名字。
“这些东西，你们见过吗？”
阿廖欣和卡捷琳娜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