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转身走出去。
红抱着黑，蹲在曹青旁边。
“曹青。”
“嗯？”
“三边都接，没事吗？”
曹青想了想。
“有事维克多扛。”
红点点头。
她把头靠在他肩膀上。
“曹青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越来越像老板了。”
曹青的嘴角动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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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
维克多在石林镇待了一个月。
一个月里，他送了深池四批货，送了蒸汽骑士三批货，送了罗德岛两批货。
列夫骑着暴君MK2来回飞，把消息一条一条传回龙门。
“老板，维克多又接了一单。”
“老板，维克多和那个校官喝了一次酒。”
“老板，维克多被蒸汽骑士的人拦了，后来放了。”
曹青每次听完，点点头，继续看地图。
红抱着黑，蹲在他旁边。
“曹青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不问问？”
曹青摇头。
“不用问。”
红看着他。
“为什么？”
曹青想了想。
“他能处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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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
一个月后，维克多回来了。
不是一个人，带着五个人，都活着。
他站在曹青面前，身上有点灰，但眼睛很亮。
“老板，成了。”
曹青点了一根烟。
“怎么说？”
维克多从口袋里掏出三张收据。
一张深池的，一张蒸汽骑士的，一张罗德岛的。
“三边都送了。钱都收了。没人找麻烦。”
曹青看着那三张收据。
吐一口烟。
“干得不错。”
维克多愣了一下。
他看着曹青。
“老板，你不问问怎么送的？”
曹青摇头。
“不问。”
维克多沉默。
然后他笑了——那个一直冷着脸的人，第一次笑得这么真。
“行。”
他转身走出去。
红抱着黑，蹲在曹青旁边。
“曹青。”
“嗯？”
“他高兴了。”
曹青点头。
他看着窗外，维克多正和列夫说着什么，列夫笑得直不起腰。
他把烟抽完，摁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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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
那天晚上，曹青站在办公室的窗边。
红抱着黑，蹲在他旁边。
窗外，货运站的灯火通明。卡洛克那二十个人在训练，列夫和维克多在研究暴君MK2，W和伊内丝躺在车顶上，达尼尔五个人在角落里。
德克萨斯靠在MOC上擦剑。拉普兰德躺在武装坦帕上，叼着根枯草。莱昂带着他那几个人在喝酒。叶戈尔在训练场边站着。
黑、灰、睡在空地上跑来跑去。
曹青点了一根烟。
红问：“曹青，你在想什么？”
曹青想了想。
“在想维克多。”
红看着他。
“他怎么了？”
曹青吐一口烟。
“他能一个人处理三边的事。以后不用我跑了。”
红点点头。
她把头靠在他肩膀上。
“曹青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越来越像老板了。”
曹青低头看她。
红的眼睛很亮。
他伸手，揉了揉红的头顶。
远处，列夫骑着暴君MK2在空中画了个圈。
那群萨卡兹一起欢呼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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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
第二天，曹青把维克多叫到办公室。
“维多利亚那边，以后你负责。”
维克多愣了一下。
“老板？”
曹青点了一根烟。
“深池，蒸汽骑士，罗德岛，三边的货你继续送。缺人就从这边调。搞不定的再找我。”
维克多看着他。
“老板，你信我？”
曹青吐一口烟。
“不信你让列夫回来报信干什么？”
维克多沉默。
很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