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克西姆的笑容更深了。

    “那我们可以谈谈——”

    曹青打断他。

    “谈什么？”

    马克西姆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曹青吐一口烟。

    “你的人断了我的线。死了五个人。两批货没了。”

    他看着马克西姆。

    “这笔账，怎么算？”

    马克西姆的笑容僵住了。

    他看着曹青。

    “曹老板，你什么意思？”

    曹青站起来。

    走到他面前。

    “回去告诉你们老板。”

    他盯着马克西姆的眼睛。

    “再动我的货，就不是死几个雇佣兵的事了。”

    马克西姆的脸色变了。

    他张了张嘴，没说出话。

    曹青转身，走回办公桌后面。

    “送客。”

    马克西姆站在原地，三秒。

    然后他转身，走出去。

    红抱着黑，蹲在曹青旁边。

    “曹青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他会告诉吗？”

    曹青想了想。

    “会。”

    红点点头。

    她把头靠在他肩膀上。

    “曹青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接下来，会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曹青看着窗外龙门的夜景。

    很久。

    “会打。”

    ---

    十

    那天晚上，曹青又去了设施。

    红抱着黑，跟在他旁边。

    他站在车库里，看着那辆可汗贾利。

    红问：“曹青，要用它吗？”

    曹青点头。

    “可能。”

    他走过去，打开驾驶舱的门。

    里面有一股机油的味道，和洛圣都的时候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他坐进去。

    红趴在舱门边，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曹青，它厉害吗？”

    曹青想了想。

    “厉害。”

    红点点头。

    她把黑抱紧一点。

    “曹青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我等你。”

    曹青低头看她。

    红的眼睛很亮。

    他伸手，揉了揉红的头顶。

    ---

    十一

    回到货运站的时候，已经是深夜。

    卡洛克那二十个人还在训练。达尼尔五个人在角落里。W和拉普兰德躺在车顶上。伊内丝坐在篝火边。

    莱昂带着他那几个人在喝酒。叶戈尔在养伤。

    黑、灰、睡在空地上跑来跑去。

    曹青站在办公室的窗边，看着这些人。

    红抱着黑，蹲在他旁边。

    “曹青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你在想什么？”

    曹青想了想。

    “在想怎么赢。”

    红点点头。

    她把头靠在他肩膀上。

    “曹青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能赢吗？”

    曹青没说话。

    他看着远处龙门的灯火。

    那五个人还在旅店。

    马克西姆回去报信了。

    黑钢的下一个动作，不知道什么时候来。

    但他知道一件事。

    那辆可汗贾利，该用了。

    他把烟点着。

    “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