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曹青，这是伊内丝。我的战友。”
伊内丝看着曹青。
三秒。
“你就是那个送货的？”
曹青点了一根烟。
“嗯。”
伊内丝点点头。
“W欠你一次？”
曹青吐一口烟。
“嗯。”
伊内丝看着他。
“现在我也欠你了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但我不欠人情。所以我来干活。”
曹青看着她。
“会什么？”
伊内丝想了想。
“侦察。暗杀。看人。”
曹青的眉毛动了一下。
“看人？”
伊内丝点头。
“我的源石技艺，能通过影子看透人的想法。”
曹青没说话。
红在旁边插嘴。
“她没撒谎。”
伊内丝低头看着红。
愣了一下。
“你……”
红点头。
“我闻得出来。”
伊内丝沉默。
她看着红，又看着曹青。
“你这里的人，都挺有意思。”
曹青把烟抽完，摁灭。
“留下吧。”
W在旁边笑了。
“我就说。”
伊内丝看她。
“说什么？”
W看着曹青。
“说他不问。不赶。”
伊内丝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她点点头。
“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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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
那天晚上，货运站多了两个人。
W躺在武装坦帕的车顶上，和拉普兰德并排躺着。
伊内丝坐在篝火边，看着那些萨卡兹训练。
红抱着黑，蹲在曹青旁边。
“曹青。”
“嗯？”
“人又多了。”
曹青点头。
“嗯。”
红看着远处那两个车顶上的身影。
“她们会留下吗？”
曹青想了想。
“不知道。”
红点点头。
她把头靠在他肩膀上。
“曹青。”
“嗯？”
“留下也行。”
曹青低头看她。
红的眼睛很亮。
他伸手，揉了揉红的头顶。
远处，地堡的枪声还在响。
列夫还在练。
卡洛克还在指挥。
W和拉普兰德在车顶上说着什么，偶尔传来笑声。
伊内丝在篝火边，看着这一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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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
第二天早上，伊内丝单独来找曹青。
“曹青，问你个事。”
曹青点了一根烟。
“说。”
伊内丝看着他。
“你知道塔露拉身上有什么吗？”
曹青的眉毛动了一下。
“科西切。”
伊内丝愣了一下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曹青吐一口烟。
“凯尔希说的。”
伊内丝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我在切尔诺伯格的时候，用源石技艺看过她。她身上有两个影子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然后我就被追杀了。”
曹青看着她。
“怎么活下来的？”
伊内丝笑了——那笑容很冷。
“装死。骗过他们了。”
曹青没说话。
伊内丝继续说。
“W不知道这些。她只知道我被围攻了，以为我死了。”
曹青看着她。
“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？”
伊内丝想了想。
“先活着。”
曹青把烟抽完，摁灭。
“那就活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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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
那天晚上，红抱着黑，爬上车顶。
W和拉普兰德还在那里躺着。
红在她们旁边蹲下。
“拉普兰德。”
“嗯？”
“她是谁？”
红指了指W。
拉普兰德看了一眼W。
“萨卡兹。你闻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