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谁？”
拉普兰德躺在旁边的地上。
“没地方去的人。”
W愣了一下。
她看着曹青。
“你这里收的都是什么人？”
曹青没说话。
红在旁边插嘴。
“没地方去的人。”
W看着红。
红的眼睛很亮。
W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她笑了。
“行。那我也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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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
第二天早上，卡洛克从地堡过来送训练报告。
他看见W的时候，愣了一下。
“老板，这谁？”
曹青没说话。
W看着卡洛克。
“萨卡兹？”
卡洛克点头。
W看着他。
“从哪来的？”
卡洛克沉默了一秒。
“卡兹戴尔。摄政王的人要收编，不干，跑出来了。”
W的眉毛动了一下。
她看着卡洛克，又看着曹青。
“你收了多少？”
曹青点了一根烟。
“二十个。”
W沉默。
她看着远处地堡的方向。
“他们在哪？”
曹青指了指山坳。
“地堡里。练枪。”
W看着他。
“你让他们练枪？”
曹青点头。
“达尼尔训的。”
W愣了一下。
“达尼尔是谁？”
曹青没回答。
红在旁边插嘴。
“教官。很厉害。”
W看着红。
红点头。
“比你厉害。”
W笑了。
“你见过我打架？”
红摇头。
“没。但闻过。”
W看着她。
“闻过？”
红点头。
“你身上有杀人的味道。比卡洛克多。”
W愣了一下。
她看着卡洛克。
卡洛克点头。
“这小孩鼻子灵。”
W沉默。
她看着红。
“你叫什么？”
红说。
“红。”
W点点头。
“红。记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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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
那天晚上，W去找曹青。
曹青在办公室里看地图。
红抱着黑，蹲在他旁边。
W推门进来。
“曹青，问你个事。”
曹青抬头看她。
“说。”
W走过去，在他对面坐下。
“你那个教官，达尼尔，从哪来的？”
曹青想了想。
“另一个地方。”
W看着他。
“什么另一个地方？”
曹青没说话。
W等了一会儿。
然后她笑了。
“行。不问了。”
她站起来。
“借我一辆车。我出去一趟。”
曹青看着她。
“去哪？”
W想了想。
“找人。”
曹青没再问。
他把夜鲨的钥匙扔给她。
“后座有油。”
W接过钥匙。
她走到门口，又回头。
“曹青。”
“嗯？”
“回来再还你。”
她走出去。
红抱着黑，蹲在曹青旁边。
“曹青。”
“嗯？”
“她去找谁？”
曹青想了想。
“伊内丝。她的战友。”
红点点头。
“她会回来吗？”
曹青看着窗外那个远去的背影。
“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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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
三天后，W回来了。
不是一个人。
她带着一个人。
一个卡普里尼女人，短发，头上有一对弯弯的角——那是卡普里尼的标志，不是萨卡兹。她脸上有道疤，腰里别着两把匕首。
W站在曹青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