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四个人，后来被罗德岛的人带走了。霜星也活着。”

    她顿了顿。

    “你救了他们。”

    曹青没说话。

    红在旁边插嘴。

    “那个冷的，记得他。”

    陈低头看她。

    “谁？”

    红指了指曹青。

    “他。递烟的。”

    陈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她看着曹青。

    曹青点了一根烟。

    “路过。”

    陈看着他。

    很久。

    她笑了。

    “行。路过。”

    她转身。

    走了几步，又回头。

    “曹青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以后近卫局的货，都找你。”

    她走进大楼。

    曹青站在原地。

    红抱着黑，蹲在他旁边。

    “曹青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她高兴了。”

    曹青低头看她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
    红想了想。

    “她说话的时候，尾巴动了。”

    曹青的嘴角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---

    七

    回去的路上，曹青一直在想陈说的那句话。

    “你救了他们。”

    他救了雪怪小队的四个人。

    他当时没想那么多。只是看见有人在冲锋，看见他们要被包围，就打了一个缺口。

    他没想过他们会活下来。

    他也没想过，那四个人后来怎么样了。

    红看着他的侧脸。

    “曹青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你在想那个冷的？”

    曹青点头。

    红想了想。

    “她会来的。”

    曹青低头看她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
    红把黑抱紧一点。

    “她说你递烟。”

    曹青没说话。

    他看着前方灰蒙蒙的天空。

    那个银白色的女人，躺了那么久，醒了之后第一个问的人是他。

    他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。

    但他知道，有些事情，变了。

    ---

    八

    回到货运站的时候，天已经黑了。

    德克萨斯靠在MOC上擦剑，看见他回来，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“能天使说，近卫局那边换了供应商。”

    曹青点了一根烟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德克萨斯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你接的？”

    曹青点头。

    德克萨斯沉默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“黑蓑那边，会有麻烦吗？”

    曹青想了想。

    “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德克萨斯没再问。

    拉普兰德从车顶上翻下来，叼着根枯草。

    “听说你给近卫局送货？”

    曹青看她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拉普兰德笑了。

    “没什么。就是觉得有意思。”

    她躺回车顶上。

    红抱着黑，蹲在曹青旁边。

    “曹青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以后会有更多人找你吗？”

    曹青想了想。

    “会。”

    红点点头。

    她把头靠在他肩膀上。

    “曹青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人多了，热闹。”

    曹青的嘴角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远处，地堡的灯火在夜色里闪烁。

    列夫的枪声还在响。

    砰。

    砰。

    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