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洛克咬了咬牙。

    他拔出腰间的短刀，冲上去。

    十秒后，他躺在地上。

    拉普兰德站在他面前，剑尖指着他的喉咙。

    “慢了。”

    卡洛克躺在地上，喘着气。

    他看着拉普兰德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是什么人？”

    拉普兰德收起剑。

    “没地方去的人。”

    她转身，走回车顶。

    卡洛克从地上爬起来。

    他看着她的背影。

    列夫跑过来。

    “老大，你没事吧？”

    卡洛克摇头。

    他看着车顶上那个银白色的身影。

    “没事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。

    “她厉害。”

    ---

    六

    那天晚上，卡洛克去找曹青。

    他站在办公室门口，身上还带着刚才摔的泥。

    “老板。”

    曹青点了一根烟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卡洛克走进去。

    “那个拉普兰德，她以前是什么人？”

    曹青想了想。

    “萨卢佐家的人。”

    卡洛克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萨卢佐？叙拉古那个？”

    曹青点头。

    卡洛克沉默。

    他想起叙拉古的传说——十二家族，互相倾轧，血雨腥风。萨卢佐家是其中之一。

    “她怎么会在这儿？”

    曹青吐一口烟。

    “没地方去。”

    卡洛克愣住。

    他看着曹青。

    “老板，你收人，是不是只看没地方去的？”

    曹青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你觉得呢？”

    卡洛克想了想。

    他想起自己。想起那二十个人。想起那些从卡兹戴尔逃出来的日子。

    没地方去。

    然后曹青给了地方。

    他笑了。

    “老板，你真是个怪人。”

    曹青没说话。

    卡洛克转身走出去。

    红抱着黑，蹲在曹青旁边。

    “曹青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他高兴了。”

    曹青低头看她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
    红想了想。

    “他笑的时候，尾巴翘了。”

    曹青的嘴角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---

    七

    那天夜里，拉普兰德还躺在车顶上。

    红抱着黑，又爬上来。

    拉普兰德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小孩，你怎么又来了？”

    红在她旁边蹲下。

    “睡不着。”

    拉普兰德点点头。

    两个人一起看着星星。

    很久。

    红开口。

    “拉普兰德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你为什么留在这儿？”

    拉普兰德想了想。

    “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红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不知道？”

    拉普兰德点头。

    “就是……觉得有意思。”

    红没说话。

    拉普兰德继续说。

    “在叙拉古的时候，我每天都在等。等人来杀我，等我想杀的人。等了三年，什么都没等到。”

    她顿了顿。

    “后来遇到他。他什么都不问，就让我住下了。”

    红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他就是这样。”

    拉普兰德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你呢？”

    红想了想。

    “我也是这样。”

    拉普兰德笑了。

    “有意思。”

    红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你又说了。”

    拉普兰德笑出声。

    “操。被你记住了。”

    红点点头。

    她把黑抱紧一点。

    “拉普兰德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以后别只说这一句。”

    拉普兰德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说什么？”

    红想了想。

    “说别的。”

    拉普兰德看着她。

    很久。

    她笑了。

    “行。听你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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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