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久。
红开口。
“拉普兰德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为什么总说‘有意思’？”
拉普兰德愣了一下。
她转头看着红。
“我说过吗？”
红点头。
“说过很多次。”
拉普兰德想了想。
“有吗？”
红继续点头。
“有。”
拉普兰德沉默了一会儿。
她躺回去，继续看星星。
“可能是因为真的有意思。”
红看着她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拉普兰德想了想。
“就是……没想到。”
红眨眨眼。
“没想到什么？”
拉普兰德看着远处货运站的灯火，看着那栋挂着“梅利威瑟”牌子的办公楼，看着地堡方向偶尔传来的枪声。
“没想到会在这儿。”
红没说话。
拉普兰德继续说。
“我以前在荒野里待了三年。一个人，两把剑，每天就是等。”
红看着她。
“等什么？”
拉普兰德笑了。
“等人来杀我。或者等我想杀的人。”
红点点头。
她好像懂了。
拉普兰德转头看着她。
“你呢？你为什么跟着他？”
红想了想。
“他没地方去。”
拉普兰德愣了一下。
“什么？”
红指着曹青睡觉的方向。
“他。从很远的地方来，没地方去。”
拉普兰德沉默。
红继续说。
“我也是。所以跟着他。”
拉普兰德看着她。
很久。
她笑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
红看着她。
“你看，你又说了。”
拉普兰德笑得更厉害了。
“操。被你抓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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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
第二天，曹青发现拉普兰德有点不一样。
不是变勤快了——她还躺在车顶上晒太阳。不是变话多了——她还叼着那根枯草。
但她看那些萨卡兹的眼神变了。
不是看陌生人，是看同类。
卡洛克也发现了。
他站在训练场上，看着车顶上那个银白色的身影。
“老板，那个女的是谁？”
曹青点了一根烟。
“拉普兰德。”
卡洛克想了想。
“听过这个名字。叙拉古的疯子。”
曹青没说话。
卡洛克看着她。
“她跟我们一样？”
曹青想了想。
“可能。”
卡洛克点点头。
他转身，继续训练。
列夫在旁边问。
“老大，那个女的厉害吗？”
卡洛克看了一眼车顶。
“应该厉害。”
列夫点点头。
他继续练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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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
那天下午，拉普兰德从车顶上翻下来，走到训练场边。
卡洛克正在指挥那二十个人练近身格斗。
拉普兰德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。
然后她开口。
“你那个动作，慢了。”
卡洛克回头看她。
“什么？”
拉普兰德走进去。
她站在一个正在练刀的萨卡兹面前。
“你刚才那一刀，慢了半拍。对方要是高手，你已经死了。”
那个萨卡兹愣住了。
卡洛克走过来。
“你会用刀？”
拉普兰德没说话。
她从腰间拔出两把剑。
不是东国的那种长剑，是两把普通的制式剑，曹青给她配的。
她站在空地上。
“来。”
卡洛克看着她。
“来什么？”
拉普兰德笑了。
“打我。”
卡洛克愣住。
他看着拉普兰德。
“你认真的？”
拉普兰德把剑横在身前。
“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