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十五个不是劫匪，是难民。被那二十八个劫匪裹挟的。没杀过人，没抢过东西，就是没地方去。”
他看着曹青的眼睛。
“老板，我放他们走了。”
曹青没说话。
红在旁边插嘴。
“他们去哪了？”
卡洛克低头看她。
“不知道。往北边跑了。可能死，可能活。”
红点点头。
她把黑抱紧一点。
曹青把烟抽完，摁灭。
“干得不错。”
卡洛克愣住。
他看着曹青。
“老板，你不怪我？”
曹青站起来。
“怪你什么？”
卡洛克张了张嘴。
“我……我放了十五个人。”
曹青看着他。
“他们该杀吗？”
卡洛克摇头。
“那不就结了。”
曹青转身，往办公楼里走。
卡洛克站在原地。
看着他的背影。
红抱着黑，蹲在他旁边。
“他高兴了。”
卡洛克低头看她。
“什么？”
红指了指曹青的方向。
“他高兴了。”
卡洛克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。
曹青已经走进办公楼了。
但他走路的姿势，和平时不太一样。
卡洛克看出来了。
他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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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
那天晚上，卡洛克带着那二十个人在地堡里喝酒。
达尼尔五个人没来——她们睡车库，不参与这种活动。
列夫端着酒碗，靠在墙上。
“老大，你说曹老板到底是什么人？”
卡洛克想了想。
“不知道。”
列夫看着他。
“那咱们以后就跟着他了？”
卡洛克喝了一口酒。
“你有别的地方去吗？”
列夫沉默。
他低头看着碗里的酒。
“没有。”
卡洛克点头。
“那就跟着。”
他站起来，看着那二十个人。
“有地方住，有饭吃，有事干。想走就走，想留就留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我留下。”
列夫站起来。
“我也留下。”
另外十八个人也站起来。
“留下。”
卡洛克看着他们。
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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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
第二天，曹青在办公室里看地图。
红抱着黑，蹲在他旁边。
敲门声响起。
达尼尔推门进来。
“老板，卡洛克那边的人，训练加练了。”
曹青的眉毛动了一下。
“加练？”
达尼尔点头。
“昨天回来之后，今天早上六点，全在靶场。没人喊累，没人抱怨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列夫第一个去的。”
曹青没说话。
红在旁边开口。
“曹青，他们高兴了。”
曹青低头看她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红想了想。
“加练的人，都高兴。”
曹青的嘴角动了一下。
他把地图放下。
“达尼尔。”
达尼尔看着他。
“嗯？”
“从今天起，卡洛克那边的人，算正式的了。”
达尼尔点头。
“知道了。”
她转身走出去。
红抱着黑，蹲在曹青旁边。
“曹青。”
“嗯？”
“正式的，是什么意思？”
曹青想了想。
“就是梅利威瑟的人。”
红点点头。
她把头靠在他肩膀上。
“曹青。”
“嗯？”
“我早就是了。”
曹青低头看她。
红的眼睛很亮。
他伸手，揉了揉红的头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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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
一周后，第二批任务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