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不想回货运站，是红喜欢那扇落地窗。
她抱着黑，蹲在窗边，看着外面龙门的街景，一看就是一个下午。黑已经大到完全抱不住了，但她还是抱着，黑也习惯了。
灰和睡被德克萨斯带过来一次，在办公室里跑了两圈，被小金人拦住了——那光头保镖说“办公室不能养宠物”。
曹青看了他一眼。
小金人退后一步。
“可以养。”
曹青没说话。
红在旁边笑了——那个笑容很短，但曹青看见了。
那天晚上，曹青坐在办公桌后面，打开资产终端。
屏幕上显示着三个建筑的状态——
【地堡】运作中 产能30%
【设施】运作中 载具位12/12
【办公室】运作中 保镖8/8
他盯着“设施”那一栏，看了很久。
设施有载具位，有天基炮——损毁了，还有另一个功能。
他在洛圣都的时候很少用那个功能，因为太贵，而且没必要。但现在是泰拉，规则不一样。
他按下那个按钮。
屏幕上跳出一行字——
【专家小队·暗杀组】
【是否呼叫？】
【注：呼叫需要消耗资金，成员随机生成，忠诚度固定】
曹青点了一根烟。
他想起洛圣都那些雇佣兵。他们从天而降，完成任务，收钱走人。没有废话，没有感情，没有麻烦。
他按下确认。
屏幕上跳出一行字——
【呼叫中……预计到达时间：72小时】
红从窗边探过头来。
“曹青，什么东西？”
曹青吐一口烟。
“人。”
三天后，傍晚。
曹青在办公室里等。
红抱着黑，蹲在他旁边。
窗外，夕阳把龙门的城区染成金红色。
敲门声响起。
小金人推开门，站在门口。
“老板，人到了。”
曹青站起来。
他走到楼下。
门口站着五个人。
不是穿黑西装的那种。
他们穿着各式各样的衣服，有的像流浪汉，有的像商人，有的像学生，混在人群里根本认不出来。但他们的眼睛——
他们的眼睛是同一个眼神。
那种杀过人的眼神。
为首的是一个女人，三十岁左右，短发，穿着普通的夹克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她看着曹青，三秒。
“老板。”
曹青点了一根烟。
“叫什么？”
女人说。
“达尼尔。代号。”
曹青看着她。
“你认识我？”
达尼尔点头。
“系统给的。曹青，梅利威瑟老板。”
曹青吐一口烟。
“认识路吗？”
达尼尔点头。
“龙门的路，熟。”
曹青看着那五个人。
三男两女，都站在达尼尔身后，等着他的命令。
他想起洛圣都那些暗杀任务。一个人潜入，一个人狙杀，一个人跑路。
现在有五个人。
“进来。”
办公室里，达尼尔五个人站在落地窗前。
曹青坐在办公桌后面，看着他们。
红抱着黑，蹲在他旁边，也看着他们。
沉默。
很久。
达尼尔开口。
“老板，有任务吗？”
曹青想了想。
“暂时没有。”
达尼尔点头。
“那等。”
曹青看着她。
“你们住哪？”
达尼尔指了指楼下。
“随便。”
曹青的眉毛动了一下。
“随便？”
达尼尔点头。
“我们不需要房子。有地方睡就行。”
曹青把烟抽完，摁灭。
他看着达尼尔。
“你以前干什么的？”
达尼尔沉默了一秒。
“不知道。”
曹青愣了一下。
“不知道？”
达尼尔点头。
“醒来就在这里。只记得代号，记得曹青，记得梅利威瑟。”
她顿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