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记得怎么杀人。”
曹青没说话。
红在旁边插嘴。
“曹青。”
“嗯？”
“他们和我一样。”
曹青低头看她。
红的眼睛很亮。
“醒过来，就知道自己是谁。”
曹青想了想。
他看着达尼尔。
“楼下有车库。里面有车。自己安排。”
达尼尔点头。
五个人转身，走出去。
那天晚上，曹青坐在办公室的窗边。
红抱着黑，蹲在他旁边。
楼下，达尼尔五个人在车库里不知道干什么。
曹青点了一根烟。
他想起洛圣都。
想起那些一个人做的任务。
想起那些一个人杀的敌人。
想起那些一个人拿的钱。
现在有德克萨斯，有拉普兰德，有莱昂，有叶戈尔，有萨卡兹，有乌萨斯人，有保镖，有暗杀小队。
人越来越多了。
红问：“曹青，你在想什么？”
曹青想了想。
“在想人太多了。”
红眨眨眼。
“多不好？”
曹青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红点点头。
她把头靠在他肩膀上。
“曹青。”
“嗯？”
“人多，热闹。”
曹青的嘴角动了一下。
第二天，曹青带着达尼尔几个人去了城南工业区。
莱昂正在带人训练，看见那五个人，愣了一下。
“曹老板，新来的？”
曹青点头。
莱昂看着那五个人的眼神，看着他们走路的方式，看着他们身上那种气场。
他的尾巴僵了一下。
“这几位……是干哪行的？”
曹青没说话。
达尼尔看着莱昂。
“你谁？”
莱昂咽了口唾沫。
“我……我是莱昂，曹老板的人。”
达尼尔点头。
“老板的人，就是自己人。”
莱昂愣了一下。
然后他松了口气。
曹青点了一根烟。
“以后他们住这儿。吃住你们安排。”
莱昂点头。
“好，好。”
他看着那五个人，又看着曹青。
“曹老板，你从哪找来这些人的？”
曹青想了想。
“另一个地方。”
莱昂没再问。
那五个人在城南工业区住下来。
他们不怎么说话，不怎么和人交流，每天就是吃饭、睡觉、训练、等着。
但红发现了一件事。
她抱着黑，蹲在曹青旁边。
“曹青。”
“嗯？”
“他们看人的时候，不看脸。”
曹青愣了一下。
“看什么？”
红想了想。
“看脖子。看后腰。看眼睛看不见的地方。”
曹青没说话。
他知道那是什么意思。
看脖子，是看动脉。看后腰，是看肾。看眼睛看不见的地方，是看死角。
那是杀手看人的方式。
红继续说。
“但他们看我的时候，不看。”
曹青低头看她。
“看什么？”
红指了指自己的眼睛。
“看这里。”
曹青的嘴角动了一下。
他伸手，揉了揉红的头顶。
那天晚上，曹青回到办公室。
达尼尔五个人住在楼下，小金人八个人守在门口，莱昂他们在城南工业区，德克萨斯和拉普兰德在货运站那边。
红抱着黑，蹲在他旁边。
他看着窗外龙门的夜景。
灯火辉煌。
人越来越多。
他想起洛圣都。
想起那些一个人坐在CEO办公室里，看着窗外洛圣都夜景的日子。
那时候窗外是洛圣都，不是龙门。
那时候身边没有人。
他把烟点着。
红问：“曹青，你在想什么？”
曹青想了想。
“在想以前。”
红看着他。
“想以前干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