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们都在。
红站在他旁边，看着那些车。
“曹青，这是什么？”
曹青走过去，摸了一下那辆摩托车的把手。
凉的。
真的。
他想起洛圣都那些夜晚。一个人骑着夜刃，从佩立托湾一路飙到桑库多湖，身后追着整个洛圣都警局，他在风里大笑。
他又走到那辆夜鲨旁边，拍了拍厚重的车门。
这辆车陪他挨过多少发火箭弹，他数不清了。
那时候他觉得，这就够了。
现在他看着红，看着她怀里的黑，想起货运站那些人。
他点了一根烟。
“以前的东西。”
红点点头。
她走到那辆夜鲨旁边，伸手敲了敲车窗。
“曹青，这个玻璃好厚。”
曹青点头。
“防弹的。”
红眨眨眼。
“子弹打不穿？”
“打不穿。”
红想了想。
“那导弹呢？”
曹青的嘴角动了一下。
“能扛好几发。”
红点点头。
她把黑抱紧一点。
“曹青。”
“嗯？”
“这车能坐几个人？”
曹青看了一眼。
“四个。硬塞能塞六个。”
红想了想。
“那我们都能坐？”
曹青低头看她。
红的眼睛很亮。
他伸手，揉了揉红的头顶。
“能。”
办公室还有一个功能。
曹青在洛圣都的时候从来没用过，但现在他想试试。
他走回一楼，按下控制台上的那个按钮。
屏幕上跳出一行字——
【保镖招募】
【是否呼叫保镖小队？】
他按下确认。
三分钟后，门口传来敲门声。
曹青打开门。
门口站着八个人。
六男两女，穿着统一的黑色西装，戴着墨镜，面无表情。为首的是一个光头壮汉，身高两米，站在门口像一堵墙。
他看着曹青。
“老板。”
曹青愣了一下。
红从旁边探出头，看着那些人。
“曹青，他们是谁？”
曹青没说话。
他看着那个光头。
“你叫什么？”
“小金人。老板给取的。”
曹青愣了一下。
小金人。
他想起来了。洛圣都CEO可以招募保镖，默认的领队就叫“小金人”。
“你们从哪来的？”
小金人沉默了一秒。
“不知道。醒过来就在这里了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只知道老板叫曹青。梅利威瑟的老板。”
曹青看着那些人。
八个人，八张没有表情的脸，八双等待命令的眼睛。
他点了一根烟。
“认识路吗？”
小金人点头。
“龙门的路，熟。”
曹青吐一口烟。
“行。外面守着。”
八个人转身，走出门外，在办公楼前列成两排。
莱昂正好从外面过来，看见那些人，愣在原地。
“曹老板，这几位是……？”
曹青没说话。
小金人看着莱昂。
“你谁？”
莱昂的尾巴僵了一下。
“我是莱昂，曹老板的人。”
小金人看了他一眼，然后转回头。
莱昂走到曹青旁边，压低声音。
“曹老板，这些人从哪来的？”
曹青想了想。
“招的。”
莱昂看着那八个人的气场，看着他们站立的姿势，看着他们身上的装备。
“这……这是军人？”
曹青想了想。
“算是。”
莱昂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他竖起大拇指。
“曹老板，你牛逼。”
晚上，曹青回到三楼办公室，坐在那张真皮椅上。
红抱着黑，蹲在他旁边。
他看着窗外龙门的夜景。
城南工业区虽然荒凉，但远处龙门的灯火依然闪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