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认识你?”
曹青说:“不认识。”
“那她为什么问名字?”
曹青想了想。
“想记住。”
红点点头。
她把黑抱紧一点。
“曹青。”
“嗯?”
“那个地方,”红说,“以后还会去吗?”
曹青看着前方的路。
“不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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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个月后,维萨克来红松镇接货的时候,多提了一句。
“上次那个货,送对了。”
曹青点了一根烟。
“嗯。”
维萨克看着他。
“那个叫W的,让我带句话。”
曹青等着。
维萨克说。
“她说,‘曹青,记住了’。”
曹青的嘴角动了一下。
他把烟抽完,摁灭。
“货呢?”
维萨克指了指后面。
“验过了。”
曹青点点头。
交易完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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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去的路上,红问。
“曹青。”
“嗯?”
“那个W,”红说,“她记住了你。”
曹青看着前方的路。
“嗯。”
“她记住了你,”红说,“你就会记住她。”
曹青没说话。
红把黑抱紧一点。
“曹青。”
“嗯?”
“人会互相记住,”红说,“真好。”
曹青的嘴角动了一下。
那个几乎不存在的弧度。
他没说话。
但他知道,红说得对。
那个叫W的萨卡兹,在帐篷里坐着,伤最重,坐得最直。
她记住了他。
他也记住了她。
这就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