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青接了一单小生意。
龙门东区到西区，一个小包裹，收货人是个开杂货铺的老沃尔珀。这种单子平时都是德克萨斯跑，但德克萨斯今天在企鹅物流走不开。
曹青坐在MOC门口，看着手里的单子。
红抱着黑，蹲在旁边。
“曹青。”
“嗯？”
“德克萨斯不在，谁去？”
曹青想了想。
“你去。”
红的耳朵动了一下。
“我？”
曹青点了一根烟。
“嗯。带上黑。”
红低头看了看怀里的黑。
黑已经很大了，但在红怀里还是一副幼崽的样子，耳朵竖着，尾巴摇着。
“黑能去？”
曹青说：“它不小了。”
红想了想。
“好。”
她把黑放下来，站起来。
曹青把单子递给她。
“城西老街，第三家杂货铺。送到，签收，回来。”
红接过单子，看了一眼。
“不认识字。”
曹青指了指上面的地址。
“城西老街。问人。”
红点点头。
她把单子折好，塞进口袋。
低头看着黑。
“黑，走。”
黑立刻站起来，跟在她脚边。
红走了几步，回头。
“曹青。”
“嗯？”
“我回来的时候，你在吗？”
曹青看着她。
三秒。
“在。”
红点点头。
她转身，走了。
黑跟在后面，尾巴摇得飞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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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
龙门城西老街很好找。
红一路问过去——她话少，但问路还是会的。
“城西老街怎么走？”
“直走，第三个路口右转。”
她点点头，继续走。
黑跟在后面，一路嗅来嗅去，偶尔在墙角撒泡尿。
走了半个小时，到了。
老街很窄，两边全是铺子。卖菜的，卖肉的，卖杂货的，卖烤饼的。人多，挤挤挨挨。
红站在街口，看着单子上那个地址。
第三家。
她一家一家数过去。
第一家，五金店。
第二家，裁缝铺。
第三家，杂货铺。
对了。
她走进去。
铺子里堆满了东西，货架上摆得满满当当。柜台后面坐着一个老沃尔珀，头发花白，尾巴垂着，正在打瞌睡。
红走过去。
“送货。”
老沃尔珀惊醒，揉揉眼睛，看着她。
“啥？”
红把单子递过去。
老沃尔珀接过来，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。
“哦，对，是有批货。”他站起来，从柜台下面翻出一个包裹，“就这个？”
红看了一眼，点头。
老沃尔珀把单子签了，递回来。
红接过，揣进口袋。
转身就走。
老沃尔珀在后面喊：“哎，小姑娘，不要钱？”
红回头。
“什么钱？”
“送货不要钱？”
红想了想。
“已经收了。”
老沃尔珀愣住。
红已经走出门了。
黑跟在她后面，尾巴摇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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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
回去的路上，遇到了一点麻烦。
不是大麻烦，就是几个混混。
红走到一条巷子口的时候，三个年轻鲁珀从巷子里钻出来，拦住了她的路。
为首的那个叼着烟，上下打量她。
“小姑娘，一个人走？这地方不安全。”
红看着他。
“让开。”
那混混笑了。
“哟，还挺横。身上带钱了没有？借点。”
红没说话。
她低头看了看黑。
黑已经压低了身子，喉咙里滚出威胁的低吼。
红拍了拍它的头。
“不用。”
她抬起头，看着那三个混混。
三秒。
空气开始震颤。
三道灰白色的虚影从她身后浮现——半透明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