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里只有能天使一个人，正趴在桌上数单子。
德克萨斯走进去。
能天使抬头，眼睛一亮。
“来了？”
德克萨斯说：“来看看。”
能天使跳起来。
“行。先看看，不急着定。”
她带着德克萨斯转了一圈，介绍企鹅物流的业务——送信、送货、送人、送命，什么都送。客户从龙门本地的小商贩，到罗德岛那种大公司，都有。
德克萨斯听着，没说话。
转完一圈，能天使问她。
“怎么样？”
德克萨斯想了想。
“你们缺什么人？”
能天使笑了。
“缺能打的。缺话少的。缺靠得住的。”
德克萨斯看着她。
“能打的人很多。”
能天使点头。
“对。但能打又话少又靠得住的，不多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我看人不会错。”
德克萨斯沉默。
她看着墙上那些地图和照片。
很久。
她开口。
“我先试试。”
能天使点头。
“当然。”
她从桌上拿起一个文件夹，递过来。
“这是今天的一单。送到龙门东区，一个姓林的商人。小单，不危险。你送，我不管。送完了回来告诉我怎么样。”
德克萨斯接过来。
看了一眼。
“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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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一单送成了。
德克萨斯骑着那辆修好的摩托，穿过半个龙门，把一个小包裹送到林景行手里。林景行看见她，愣了一下。
“德克萨斯？你怎么——”
德克萨斯把包裹递过去。
“企鹅物流的。”
林景行接过来，看了看。
“哦。能天使那丫头。行。”
他签了收据，递回来。
德克萨斯接过收据，骑上摩托，走了。
回到企鹅物流办公室，能天使正趴在桌上打瞌睡。
德克萨斯把收据拍在她面前。
能天使惊醒，看了看收据。
“成了？”
德克萨斯说：“嗯。”
能天使点点头。
“感觉怎么样？”
德克萨斯想了想。
“还行。”
能天使眼睛亮了。
“那再来一单？”
德克萨斯看着她。
三秒。
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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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
那之后，德克萨斯开始两头跑。
企鹅物流有单的时候，她就去送货。没单的时候，就回货运站，擦剑，看红带着三只狼在草地上打滚。
曹青从不过问她去哪。
红有时候会问。
“切利尼娜，你今天去哪？”
德克萨斯说：“送货。”
红点点头。
“企鹅物流的？”
德克萨斯说：“嗯。”
红看着她的眼睛。
“你喜欢？”
德克萨斯想了想。
“还行。”
红点点头。
她没再问。
德克萨斯正式签约那天，大帝来了。
不是来签合同的——那事儿能天使全权负责。他是特意来的。
那辆破摩托冲进货运站，一个急刹停在MOC门口。
曹青正在擦枪，抬头看了它一眼。
大帝跳下车，那根雪茄叼在嘴角。它走过来，在曹青旁边坐下。
没说话。
曹青也没说话。
两个人并排坐着，看着远处那片草地。
红正带着三只狼在草地上跑，黑追着灰，睡在后面慢慢跟着。
沉默持续了三分钟。
大帝开口。
“听说德克萨斯去我那儿了？”
曹青说：“嗯。”
“签了？”
“嗯。”
大帝把雪茄拿下来，看着他。
“你就这么让人走了？”
曹青点了一根烟。
“她又不是我的。”
大帝的嘴角抽了一下。
“行。你牛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