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青接过来，喝了一口。
很烈。
拉普兰德接回去，自己也喝了一口。
她看着他。
“什么时候试？”
曹青说：“明天。”
拉普兰德点点头。
她站起来。
走了几步，又回头。
“曹青。”
“嗯？”
“明天我来送你。”
她走进黑暗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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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夜里，曹青没睡。
他坐在MOC门口，抽着烟，看着那片月光下的草地。
圣安趴在他脚边。
红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出来了，抱着黑，在他旁边蹲下。
两个人并排坐着。
沉默。
很久。
红开口。
“曹青。”
“嗯？”
“明天，我去吗？”
曹青低头看她。
“你想去？”
红想了想。
“想。”
曹青点点头。
“那就去。”
红的尾巴尖晃了一下。
她把黑放下来，让它去和那三只大狼崽挤在一起。
然后她抬头看着曹青。
“曹青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怕吗？”
曹青想了想。
“怕。”
红点点头。
她伸手，握住他的左手。
那只长满结晶的手。
凉的。
“曹青。”
“嗯？”
“不怕。”
曹青低头看她。
红的眼睛很亮。
“我在。”
曹青的嘴角动了一下。
那个几乎不存在的弧度。
他没说话。
但他反握了一下她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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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亮的时候，拉普兰德来了。
她骑着一辆不知道从哪弄来的摩托车，停在MOC门口，跳下来。
德克萨斯已经站在车边。
三只大狼崽挤在她脚边，不安地哼哼着。
圣安蹲在曹青脚前，尾巴纹丝不动。
华法琳的车也到了。
她跳下来，手里拎着医疗箱。
看着曹青。
“准备好了？”
曹青点了一根烟。
“嗯。”
华法琳点点头。
她看了一眼他身后那些人——红，德克萨斯，拉普兰德。
还有那几只狼。
“她们也去？”
曹青说：“她们在外面等。”
华法琳沉默。
她看着曹青。
很久。
“行。”
曹青把烟抽完。
摁灭。
转身，朝华法琳的车走去。
红抱着黑，跟在他旁边。
“曹青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出来的时候，”红说，“我叫你。”
曹青低头看她。
“叫什么？”
红想了想。
“曹青。”
曹青的嘴角动了一下。
他伸手，揉了揉红的头顶。
红的耳朵动了动。
没躲。
他上了车。
车门关上。
车驶出货运站。
后视镜里，红还站在原地，抱着黑，看着他的车。
德克萨斯站在她旁边。
拉普兰德靠在摩托上。
三只大狼崽挤在她们脚边。
圣安蹲在最前面。
越来越远。
越来越小。
最后消失在天边的晨光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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罗德岛上，曹青被带进一间白色的房间。
凯尔希站在里面。
华法琳在旁边准备仪器。
曹青在那把椅子上坐下。
凯尔希看着他。
“最后一遍。成功率不到一成。过程中感染会急剧加速。失败就死。”
曹青说：“知道。”
凯尔希点点头。
“那开始。”
她拿起一支针管。
里面是某种透明的液体。
“这个会让你体内的源石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