斯的眼睛很平静。
“德克萨斯家的血账,能还吗?”
曹青想了想。
“能。”
德克萨斯的尾巴轻轻晃了一下。
她没再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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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夜里,曹青没睡。
他走进MOC,打开武器柜。
那把MK2重型左轮,装满子弹。
那几把从洛圣都带过来的刀,磨得发亮。
那几瓶工业酒精,几卷铁丝,几包生石灰——都还在。
他把它们拿出来,检查了一遍。
然后他走出MOC,站在月光下。
抬起右手。
那团黑色的火焰,无声地燃起来。
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大。
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稳。
在他掌心跳动着,边缘泛着紫色的光晕。
他看着它。
三秒。
它熄灭了。
曹青把手放下。
点了一根烟。
远处,龙门的灯火还是那么亮。
明天,阿尔贝托会来。
带一百个人。
他不知道能杀多少。
不知道能活多久。
但他知道一件事。
红还在。
德克萨斯还在。
圣安和三只幼崽还在。
那张白纸还在口袋里。
还没写名字。
但过后,要么阿尔贝托死,要么他死。
他把烟抽完。
摁灭。
走回MOC。
躺下。
闭上眼睛。
他梦见叙拉古。
梦见地堡那扇锈蚀的铁门。
梦见自己站在门口,按下了自爆按钮。
他醒了。
天还没亮。
圣安趴在他胸口,看着他。
尾巴轻轻晃了一下。
曹青伸手,摸了摸它的头。
他说,“会死很多人。”
圣安的耳朵动了动。
但它没叫。
只是把下巴搁回他锁骨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