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火焰跳得更烈。

    红看着它。

    “曹青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它比上次大了。”

    曹青说：“嗯。”

    红伸手，想摸。

    曹青把手缩回去。

    “别碰。”

    红收回手。

    “会疼？”

    曹青说：“不知道。但别碰。”

    红点点头。

    那团火又灭了。

    第三次是在一个傍晚。

    曹青正在MOC门口擦枪，那团火突然自己冒出来。

    红蹲在旁边，已经习惯了。

    “曹青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它现在不用你睡觉就出来了。”

    曹青看着那团火。

    它在他掌心跳动着，不大，但比之前稳。

    他看着它。

    它烧了五秒。

    灭了。

    红说：“曹青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它想出来。”

    曹青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
    红想了想。

    “因为它一直在试。”

    曹青没说话。

    他看着自己的右手。

    红说得对。

    那团火，一直在试。

    每次出来，都比上次久一点。

    他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。

    但红说它会来，它就真的来了。

    ---

    那天晚上，大帝又来了。

    它把摩托停在MOC门口，跳下来，那根永远没点的雪茄叼在嘴角。

    “曹青。”

    曹青抬头。

    大帝走过来，在他旁边坐下。

    “有消息。”

    曹青等着。

    大帝看着他。

    三秒。

    “阿尔贝托那边，又在动了。”

    曹青的眉毛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大帝继续说。

    “这次不是派人来。是派人去联系龙门的几个小势力。想联合起来，压你。”

    曹青点了一根烟。

    “哪些势力？”

    大帝摇头。

    “还没查清楚。但肯定有。”

    曹青吐一口烟。

    “让他动。”

    大帝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你不担心？”

    曹青想了想。

    “担心有用？”

    大帝沉默。

    它把雪茄拿下来。

    “阿尔贝托那个人，我听说过。他不死心。你杀了他四百个人，杀了他的眼线，让他灰厅抬不起头。他这辈子，要么杀了你，要么死在你手里。”

    曹青说：“知道。”

    大帝站起来。

    它走了几步，又回头。

    “曹青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那团火，”它指了指他的右手，“练好它。”

    曹青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。

    掌心空空。

    但火在里面。

    “知道。”

    大帝跨上摩托，驶出货运站。

    ---

    那天夜里，曹青坐在MOC门口。

    月光很亮。

    圣安趴在他脚边。

    红和德克萨斯在拖车里，带着三只幼崽睡了。

    他把右手抬起来。

    对着月光。

    什么都没发生。

    他等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还是什么都没发生。

    他把手放下。

    点了一根烟。

    远处，龙门的灯火还是那么亮。

    那张白纸还在口袋里。

    还没写名字。

    但生意越做越稳。

    那团火，越来越强。

    阿尔贝托又在动了。

    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。

    但他知道，阿尔贝托迟早会来。

    来的时候，就是两个人只能活一个的时候。

    他把烟抽完。

    摁灭。

    站起来。

    走回MOC。

    还有货要送。

    还有钱要收。

    还有那团火，要等它下次出来。

    这就够了。

    至少今晚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