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？”

    红说：“我的。”

    拉普兰德点点头。

    她转回头，看着远处的灯火。

    沉默。

    很久。

    她开口。

    “曹青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我在叙拉古待够了。”

    曹青没说话。

    拉普兰德继续说。

    “阿尔贝托不来找我。其他家族也不来找我。我在荒野里晃了三年，晃得自己都快忘了自己是谁。”

    她顿了顿。

    “所以我想来龙门看看。”

    曹青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看什么？”

    拉普兰德笑了。

    “看看你这种人，是怎么活的。”

    德克萨斯也醒了。

    她从拖车里走出来，站在门口，看着那个银发的身影。

    拉普兰德回头，看着她。

    两个家族的人——一个还在犹豫要不要用这个姓，一个已经被家族除名。

    对视。很久。

    拉普兰德开口。

    “你就是切利尼娜？”

    德克萨斯说：“是。”

    拉普兰德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你爷爷欠我家一条命。”

    德克萨斯的尾巴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拉普兰德看着她。

    三秒。

    然后她笑了。

    “但现在你也没家了。那条命，不知道找谁还。”

    德克萨斯没说话。

    拉普兰德站起来。

    拍了拍衣服上的土。

    “行了。看完了。”

    她转身，准备走。

    走了几步，又回头。

    “曹青。”

    曹青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我可能会在龙门待一段时间。有事可以找我。”

    她顿了顿。

    “没事也可以。”

    她走进黑暗里。

    消失在月光照不到的地方。

    ---

    红抱着黑，看着那个方向。

    “曹青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她是谁？”

    曹青想了想。

    “一个从家里走出来的人。”

    红点点头。

    她低头看着怀里的黑。

    黑在舔她的手指。

    红抬起头。

    “曹青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她也没地方去？”

    曹青说：“可能是。”

    红沉默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“曹青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那她会来我们这儿吗？”

    曹青想了想。

    “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红点点头。

    她站起来，抱着黑，走回拖车。

    德克萨斯还站在门口，看着拉普兰德消失的方向。

    很久。

    她开口。

    “曹青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她比三年前更疯了。”

    曹青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你以前见过她？”

    德克萨斯点头。

    “旧识。那时候她还没被除名，还在荒野里历练。”

    她顿了顿。

    “那时候她眼里还有东西。”

    曹青说：“现在呢？”

    德克萨斯想了想。

    “现在眼里什么都没有了。”

    曹青没说话。

    德克萨斯转身，走回拖车。

    曹青坐在踏板上，把烟抽完。

    圣安蹭了蹭他的小腿。

    他低头。

    远处，龙门的灯火还是那么亮。

    拉普兰德来了。

    又走了。

    她说她会在龙门待一段时间。

    有事可以找她。

    没事也可以。

    曹青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。

    但他知道，这个夜晚，和之前那些夜晚，不太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