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里。

    那天晚上，曹青坐在MOC的踏板上。

    圣安趴在他脚边。

    红和德克萨斯带着三只幼崽在草地上玩。

    月亮很圆。

    龙门的夜很静。

    曹青把手伸进大衣内袋。

    那张对折两次的纸还在。

    空白背面。

    还没写名字。

    他把纸拿出来。

    展开。

    看着那片空白。

    很久。

    红跑过来，在他旁边蹲下。

    “曹青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你在看什么？”

    曹青把纸递给她。

    红接过来，看着那片空白。

    三秒。

    “什么都没有。”她说。

    曹青说：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看什么？”

    曹青想了想。

    “在看能写什么。”

    红把纸还给他。

    “写我的名字？”

    曹青看她。

    “你想写？”

    红想了想。

    “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她顿了顿。

    “但你要回去拿地堡，我就跟你去。”

    曹青的嘴角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他把纸折好，放回内袋。

    站起来。

    德克萨斯也走过来。

    三个人站在月光下。

    三只幼崽在她们脚边滚成一团。

    曹青开口。

    “明天早上走。”

    红说：“嗯。”

    德克萨斯说：“嗯。”

    圣安的尾巴晃了一下。

    月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
    远处，龙门的灯火彻夜不熄。

    但明天，他们就要回去了。

    回叙拉古。

    回那个有雨的地方。

    回那个地堡。

    回那些守着地堡的人面前。

    曹青不知道会死多少人。

    不知道能不能拿回来。

    不知道那张白纸上，最后会写谁的名字。

    但他知道一件事。

    那地堡，是他的。

    哪怕开战。哪怕流血。

    从洛圣都来到这里来之后，曹青已经很久没有大开杀戒了。

    某些人真是把他当成可以随意揉捏的泥人了。

    “正好。”

    曹青扭了扭脖子，“敢搞我？那就看看要死多少人吧，希望你们能承受的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