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有名。是有关系。”

    红眨眨眼。

    “什么关系？”

    曹青从后视镜看她。

    “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红点点头。

    她没再问。

    沉默。

    雨打在MOC的车顶上，噼里啪啦响。

    红开口。

    “曹青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叙拉古的雨，追过来了。”

    曹青看着窗外的雨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那我们怎么办？”

    曹青想了想。

    “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红点点头。

    她把黑抱紧一点。

    “那就不想，”她说，“明天再说。”

    曹青的嘴角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那个几乎不存在的弧度。

    驾驶室的门被敲响。

    德克萨斯站在外面，淋着雨。

    曹青把门打开。

    她没进来。

    只是站在那里，看着曹青。

    “马尔切洛找你。”

    曹青的眉毛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他怎么找的？”

    德克萨斯递过来一个东西。

    是一个小型通讯器，企鹅物流的标记。

    “大帝派人送来的。说马尔切洛紧急找你。”

    曹青接过通讯器。

    打开。

    马尔切洛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，比平时快一倍。

    “曹青？”

    曹青说：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你在龙门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萨卢佐家查你的货。查了两个月，查出问题了。”

    曹青没说话。

    马尔切洛继续说。

    “他们找到你地堡的入口了。没进去，但守在外面。你回不来了。”

    曹青说：“然后呢？”

    “然后西西里夫人那边传来消息——她说，你那条链子，链的是谁，她看清楚了。”

    “让你别回来。”

    曹青沉默。

    马尔切洛等了三秒。

    “曹青？”

    “在。”

    “你听懂了吗？”

    曹青说：“听懂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怎么办？”

    曹青想了想。

    “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马尔切洛沉默。

    然后他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“你那边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曹青看着窗外的雨。

    “刚被近卫局查完。鼠王也见过了。”

    马尔切洛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……你到龙门几天？”

    “一周。”

    马尔切洛沉默。

    很久。

    “你这种人，”他说，“真是活不长。”

    曹青的嘴角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但死之前能卖不少。”

    通讯断了。

    曹青把通讯器放下。

    红看着他。

    德克萨斯还站在雨里。

    曹青开口。

    “进来。”

    德克萨斯没动。

    曹青看着她。

    三秒。

    德克萨斯走进驾驶室。

    站在他旁边，淋湿的头发滴着水。

    红往里挪了挪，给她让出一点地方。

    三个人挤在驾驶室里。

    圣安趴着没动。

    沉默。

    雨声填满一切。

    德克萨斯开口。

    “萨卢佐家，”她说，“发现你的地堡了？”

    曹青说：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你回不去了？”

    曹青说：“嗯。”

    德克萨斯沉默。

    她看着窗外。

    很久。

    “我也是。”她说。

    曹青看她。

    德克萨斯继续说。

    “德克萨斯家，也回不去了。”

    她顿了顿。

    “不是不想回。是快没了。”

    曹青没说话。

    红在旁边开口。

    “曹青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那我们怎么办？”

    曹青想了想。

    “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红点点头。

    她把黑抱紧一点。

    “那就不想，”她说，“明天再说。”

    曹青的嘴角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他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