簇熟悉的、充满干劲儿的光芒:“晓娥,等我能跑能跳了,咱们就结婚。然后,我得去趟深圳,跟赵主任好好规划规划。‘京味轩’的酱,不能只在北京香,得让它香遍全国,香到海外去!咱们得把厂子开得更大,让跟着咱们干的兄弟们都过上好日子!让那些曾经想看咱们笑话、想把咱们踩在脚底下的人看看,我何雨柱,‘京味轩’,是怎么一步一个脚印,把这天,顶得更高,更亮堂!”
娄晓娥看着他眼中那簇永不熄灭的火焰,感受着他话语里那股熟悉的、混不吝却又无比踏实的力量,笑了,眼泪却又涌了上来。但这一次,是纯粹喜悦的泪。
“好,我都听你的。”她握紧他的手,“你在哪儿,家在哪儿。‘京味轩’在哪儿,咱们的根,就在哪儿。”
夕阳的余晖,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,紧紧依偎在一起,投射在花园的小径上,坚实,而充满希望。
远处,“京味轩”厂区的方向,隐约传来机器欢快的轰鸣,和酱货出炉时,那浓郁扑鼻、勾人魂魄的香气。
那香气,混合着老汤的醇厚,香料的辛烈,和汗水与烟火的气息,飘过胡同,飘过街道,飘向更广阔的天地。
像一个倔强的宣言,也像一个新生的序曲。
(全文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