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8章 南方


    “师父。”水鬼上前一步。

    “你找几个绝对靠得住、机灵点、生面孔的兄弟,去津港,去大连,去‘海哥’船经常跑的地方,悄悄放话,就说‘永昌号’上丢了批要命的东西,有账本,有照片,能要很多人的官帽子,甚至脑袋。现在东西在一个姓何的北京厨子手里,这厨子被‘海哥’的人追杀,差点没命,正想找下家,价高者得。消息要放得隐秘,但又得让该知道的人知道。特别是……那些在账本和照片上挂了号的人。”

    水鬼眼睛一亮:“明白!师父,您这是要搅浑水,让‘老K’和那些人自己先咬起来?”

    “对。”何雨柱点头,“水越浑,咱们才好摸鱼。‘老K’急了,才会露出更多破绽。那些‘大人物’慌了,才会有所动作。只要他们动,咱们就有机会。”

    “可……这也太危险了!”方总监还是担心,“万一他们狗急跳墙,直接对你不利……”

    “他们现在不敢。”何雨柱摇头,“东西没拿到,我死了,东西下落不明,对他们威胁更大。他们最希望的,是控制我,拿到东西,再让我‘合理’地消失。所以,在拿到东西,或者确定东西拿不到之前,我反而相对安全。当然,下黑手、使绊子不会少,咱们得防着。”

    他看向众人,目光扫过每一张或担忧、或不解、或决绝的脸:“兄弟们,咱们现在是在走钢丝,脚下是万丈深渊。怕,没用。退,死路一条。只有往前闯,把这潭水彻底搅浑,把那些藏在阴沟里的王八蛋全炸出来,咱们才有一线生机。‘京味轩’是咱们的心血,不能就这么毁了。大壮的仇,咱们一路受的罪,也得有个交代!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声音低沉而有力:“信我的,就跟着我,咱们赌一把。不信的,现在可以拿钱走人,我何雨柱绝不为难。”

    办公室里一片寂静。只有墙上挂钟,嘀嗒作响。

    方总监第一个站起来,走到何雨柱身边,用力拍了拍他肩膀:“老何,我跟你干了这么多年,什么风浪没见过?这次,我信你!”

    老张也站起来,瓮声瓮气:“柱子,我这条命是你从火场里抢回来的,你说咋干就咋干!”

    王师傅掐灭烟头:“算我一个!妈的,欺负到咱们头上,不能就这么算了!”

    水鬼、刚子、泥鳅等人更是齐声道:“师父!我们跟着你!”

    “好!”何雨柱重重点头,眼中燃起火焰,“那咱们就跟他们,斗到底!”

    接下来的日子,何雨柱用“老K”那笔带毒的钱,采购原料,修复设备,招募工人,重新开炉。他亲自盯着生产线,和方总监一起改良配方,严把质量关。跟深圳赵主任那边,也加强了联系,承诺第一批货一定按时、保质、保量发出。

    同时,他让方总监通过各种渠道,有意无意地放出风声,说“京味轩”虽然遭了难,但何老板路子野,在南方找到了新靠山,资金很快能解决,甚至有意扩大规模,进军南方市场。真真假假,虚虚实实。

    而水鬼那边,也悄悄把“永昌号”丢了要命东西的消息,通过几个可靠的、嘴巴严实的“掮客”,散播到了津港、大连等地的“江湖”上。很快,一些暗流开始涌动。何雨柱陆续接到一些来历不明的电话,有的拐弯抹角打听,有的直接开价,甚至有人威胁。何雨柱一律装傻充愣,或者含糊其辞,既不承认,也不完全否认,吊足了那些人的胃口。

    “老K”果然坐不住了。瘦高个青年又来了两次,一次是“关心”厂子恢复情况,实则是查看进度,顺便催问“诚意”(指证据下落)。另一次,则暗示“K哥”最近手头也有些“项目”缺可靠的人手,问何雨柱有没有兴趣“合作”

    何雨柱一边应付着,一边加紧“演戏”。他让泥鳅故意在“老K”可能监视的地方,伪装成与人秘密接头,交易“重要物品”,还“不小心”让跟踪的人拍到模糊侧影。他甚至还“无意中”向瘦高个青年透露,有“南方来的大老板”对那批“货”很感兴趣,开价很高,但他还在犹豫,因为“风险太大”。

    这些真真假假的消息,通过瘦高个青年,传回到“老K”耳朵里。据说,“老K”在“悦来”澡堂的包间里,砸碎了一套心爱的紫砂壶。

    这天下午,何雨柱正在办公室和方总监核对第一批准备发往深圳的货单,水鬼急匆匆敲门进来,脸色有些奇怪。

    “师父,刚得到消息,‘老K’那边,有动静了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动静?”

    “他明天晚上,在‘鸿宾楼’摆宴,请了几个‘客人’。其中有一个,是市里轻工局的一个处长,姓陈。还有一个,是津港那边过来的,据说跟海关有点关系。另外几个,看着像是南边的‘老板’。”水鬼低声道,“而且,‘老K’特意让人传话,请您务必赏光。”

    “请我?”何雨柱眉头一挑。鸿宾楼,那可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请客吃饭的地方。“老K”突然摆这么大盘,还请了官面上和津港的人,还特意叫上他这个小老板……这是要唱哪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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