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!小心!”大壮眼角余光瞥见,那个被分出去追水鬼的三人中的一个,竟然折返回来,手里拎着根铁棍,从后面悄悄摸向何雨柱!
何雨柱也听到了背后的风声,但被刀疤脸死死缠住,一时无法脱身!
眼看那铁棍就要砸在何雨柱后脑!
“操你妈!”千钧一发之际,刚子怒吼一声,竟然不顾被对手抓住铁链,猛地发力,将对手连同自己一起,撞向了那个偷袭者!
“砰!”三人撞作一团,滚倒在地。
何雨柱抓住机会,膝盖狠狠顶在刀疤脸胯下!刀疤脸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嚎,手上力道一松。何雨柱趁机挣脱,捡起地上掉落的砍刀,反手一刀,砍在刀疤脸肩膀上!刀疤脸惨叫着松手。何雨柱不再管他,转身冲向刚子那边。
刚子和偷袭者、以及那个抓住铁链的对手滚作一团,铁链勒住了刚子的脖子,偷袭者正举起铁棍要砸。何雨柱目眦欲裂,挥刀砍向偷袭者的手臂!
“啊!”偷袭者手臂中刀,铁棍落地。何雨柱一脚将他踹开,又挥刀逼退另一个对手。刚子趁机挣脱铁链,捂着脖子剧烈咳嗽。
“走!”何雨柱拉起刚子,又招呼大壮和泥鳅。对方还有战斗力的人不多了,但枪声和打斗声肯定惊动了更多人,再拖下去,等“海哥”其他手下,或者码头其他人赶来,他们就真的走不了了。
四人互相搀扶着,跌跌撞撞朝着水鬼消失的棚户区方向跑去。身后,是倒地呻吟的追兵和刀疤脸怨毒的咒骂。
冲进迷宫般的棚户区,七拐八绕,甩掉了可能的尾巴,来到一处早已废弃的、堆满垃圾的河滩边。水鬼已经等在那里,焦急地张望。
“师父!你们没事吧?”水鬼看到四人浑身是血,狼狈不堪,惊道。
“没事,皮外伤。”何雨柱喘着粗气,摆摆手,看向水鬼怀里的帆布包,“东西呢?”
“在这!”水鬼连忙递上帆布包,完好无损。
“走!立刻离开津港!回北京!”何雨柱环顾伤痕累累的兄弟们,咬牙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