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,前面快到廊坊地界了,有个三岔路口,路况复杂,是事故多发地,也是……车匪路霸常蹲的点。”大壮瓮声瓮气地提醒
何雨柱“嗯”了一声,看了看手腕上的表,凌晨三点。正是人最困。
“告诉后车,保持距离,打起精神。路过岔路口,不管看见什么,别停车,直接冲过去。速度提起来,但别太显眼。”
大壮拿起对讲机,把话传了过去。对讲机里传来后车兄弟简短的回应:“明白!”“收到!”
果然,在靠近那个三岔路口时,远远就看见路中间模模糊糊横着什么东西,像是树枝,又像是破家具。路旁黑漆漆的树林子里,影影绰绰,似乎有人影晃动。
“师父,有情况!”
“别减速!冲过去!压过去!”何雨柱厉声道
“坐稳了!”大壮一咬牙,油门狠狠踩下,发动机发出咆哮,货车像一头被激怒的钢铁巨兽,猛地加速,朝着路中间的障碍物冲去!
“我操!真敢撞!”路旁林子里,传来几声惊呼和咒骂。
“砰!哗啦!”货车结结实实地撞上了路中间的障碍物——是几捆带着枝杈的荆棘和几块破门板,瞬间被撞得粉碎、抛飞!车子剧烈颠簸了一下,但速度不减,直接冲了过去!
“后车跟上!别停!”何雨柱对着对讲机吼道。
后面两辆车也毫不犹豫,跟着头车,碾过满地狼藉,呼啸而过!
“妈的!追!”林子里窜出七八条黑影,手里拿着棍棒、砍刀,跳上停在路边的两辆破旧吉普和一辆摩托车
“还真有不怕死的!大壮,稳住速度,别让他们轻易超车!后车注意,听我命令!”
“明白!”
“狗日的,开个破货车还挺能跑!”后面的吉普车很快追近,一个光头从车窗探出半个身子,手里挥舞着一把寒光闪闪的砍刀,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,“前面的货车!给老子停下!不然弄死你们!”
何雨柱不理,估算着距离。眼看最前面的吉普车就要与货车的尾部平行,那个光头已经举起砍刀,作势要劈砍货车轮胎。
“就是现在!后车,鞭炮!”何雨柱对着对讲机大吼。
跟在最后面的那辆货车,车厢篷布猛地掀开,两个兄弟探出身,手里拿着早就点燃的、呲呲冒着火星的鞭炮,猛地朝着追来的吉普车扔了过去!
“卧槽!什么玩意儿?!”
“鞭炮!快躲!”
噼里啪啦!震耳欲聋的鞭炮声在吉普车前方和旁边炸响!火光闪烁,硝烟弥漫!开车的司机吓得猛打方向盘,吉普车顿时失控,在路上划出惊险的“S”形,差点撞上旁边的树!光头手里的砍刀差点脱手,吓得赶紧缩回车里。
“二踢脚!给他们加加料!”何雨柱继续下令。
又一个兄弟点燃了二踢脚,对准那辆试图稳住车身的吉普车车头方向,扔了过去!
“咻——砰!”二踢脚带着尖啸飞过去,在吉普车引擎盖前方不远处凌空炸响!声音比鞭炮大多了,火光也更亮!
“我操他大爷!他们有炮!”吉普车司机魂飞魄散,再也顾不得追车,一脚刹车踩死,吉普车发出刺耳的摩擦声,斜停在路中间,把后面跟上来的摩托车和另一辆吉普也挡住了。
“走!”何雨柱一挥手。三辆货车趁着这短暂的混乱,油门踩到底,迅速拉开距离,将追兵远远甩在后面。
“漂亮!”对讲机里传来后车兄弟兴奋的吼声。
何雨柱也松了口气,但不敢大意。“别高兴太早!前面还不知道有几道坎!都给我打起精神!”
一路有惊无险,天快亮时,车队进入了河北与山东交界的一片丘陵地带。这里山路蜿蜒,人烟稀少,是另一个理想的伏击地点。
“师父,前面是黑风岭,路窄弯多,是条老路,平时车少。”大壮脸色凝重。他跑车多年,对这条路上的传闻有所耳闻。
“绕不开吗?”
“绕路得多走百十公里,而且路也不好走。”
“那就闯过去!慢点开,注意两边山上。”何雨柱心一横。都到这儿了,没有回头路。
车子驶入黑风岭。果然,路越来越窄,一边是陡峭的山壁,一边是深不见底的山沟。晨雾弥漫,能见度很低。三辆车不得不放慢速度,小心翼翼地在盘山道上行驶。
“这鬼地方……”大壮低声咒骂。
就在这时,前方弯道处,突然传来“轰隆”一声巨响!紧接着,大大小小的碎石块,混杂着泥土和断木,如同瀑布般从山壁上滚落下来,瞬间就将前方不到五十米的路面堵死了!烟尘弥漫!
“小心!刹车!”大壮猛踩刹车,货车轮胎在湿滑的路面上发出刺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