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干涸血迹的东西。

    “王队！你看！”搜身的警察把那双鞋递过来。

    王队长用手电仔细照了照鞋底，又看了看那个纵火犯。他蹲下身，一把抓住那人的头发，强迫他抬起头。

    手电光下，露出一张惊慌失措、但依稀可辨的脸——正是那天晚上，从“盛香斋”翻墙出来，钻进黑色桑塔纳的“外八字”瘦子！

    “是你？！”马华也认出来了，失声叫道。

    王队长死死盯着瘦子，厉声喝问：“说！谁指使你来的？孙有财是不是你们杀的？李翠花的男人是不是你们撞的？同伙在哪？那辆黑色伏尔加是谁的？”

    瘦子浑身发抖，但咬着牙，就是不说话。

    “带走！回去好好审！”王队长一挥手，两个警察立刻把瘦子架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王队，等等！”何雨柱忽然开口，他走到瘦子面前，盯着他的眼睛：“你老板给了你多少钱，让你来放火？他有没有告诉你，事成之后，可能也会像对孙胖子一样，把你扔护城河里？”

    “你知道孙胖子怎么死的吧？”何雨柱继续逼近“他知道得太多，所以被灭口了。你呢？你知道多少？放火，未遂，加上之前的谋杀、肇事逃逸，你觉得你进去，能活几天？你那老板，会不会让你活着开口？”

    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我什么都不知道……”瘦子终于崩溃了，哭嚎起来，“我就是拿钱办事……是秃哥……是郭秃子让我来的！他说烧了库房，制造混乱就行……别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啊！孙胖子不是我杀的！李老蔫也不是我撞的！是……是‘电狼’干的！都是他干的！不关我的事啊！”

    电狼？何雨柱和王队长对视一眼，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和凝重。终于，又挖出一个代号！

    “电狼是谁？长什么样？在哪干活？”王队长立刻追问。

    “我……我不知道他真名叫什么……他就叫‘电狼’……”瘦子鼻涕眼泪糊了一脸，“个子特别高，有一米九，肩膀宽，但走路有点瘸，说是以前在电厂爬高摔的……他……他专门帮秃哥处理‘脏活’，心狠手辣，孙胖子就是他弄死的，李老蔫也是他开车撞的！那辆伏尔加就是他的！他……他好像就住在东郊那边，具体哪儿我真不知道！秃哥平时都单线联系他！”

    “郭秃子现在在哪？‘碧水云天’？”何雨柱急问。

    “应……应该在……秃哥今晚在洗浴中心等信儿……”瘦子抖得像筛糠。

    “王队！”何雨柱看向王队长。

    王队长当机立断：“小刘，你带两个人，押他回所里，立刻审讯，做笔录！其他人，跟我去‘碧水云天’，抓郭秃子！”

    “王队，我跟你们去！”何雨柱立刻说，“我对那边熟，而且，郭秃子认识我，我去，或许能让他放松警惕。”

    王队长看了何雨柱一眼，点了点头：“好！但跟紧我，别冲动！马华，你留下，配合其他同志处理现场，照顾伤员，封锁消息！”

    “是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