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也乱了,这钱得找他要。态度要横,但要给他透个底,就说咱们知道孙胖子死前跟他借过钱,也知道他最近见了什么人。如果他能提供点有用的‘消息’,这笔账,可以商量,甚至,我们可以给他一笔‘信息费’,比孙胖子欠的只多不少!”
“师父,您这是要……收买‘老K’,或者,离间他们?”
“对!”何雨柱点头,“‘老K’是放贷的,图的是钱。孙胖子死了,他的债可能黄了。如果咱们能给更多,他未必不会动心。而且,他见过伏尔加车上的人,甚至可能知道更多。就算他不肯说,咱们这么一闹,也能让那帮人知道,咱们不是坐以待毙的羔羊,也会咬人!更重要的是,能把水搅得更浑!让他们猜不透咱们到底知道了多少,手里有什么牌!”
“明白了!我这就去!软的硬的,我都给他上全了!”
“小心点,带上人,但别起冲突。主要是传话,试探。”
马华走后,何雨柱走到窗边,看着外面沉沉的夜色,一个本地的地头蛇(郭秃子),一个放高利贷的(老K),一个或几个行事专业的杀手(伏尔加、高个子),这个主谋,会是谁?真的只是商业上的对手吗?还是……牵扯到更复杂的利益?
这一夜,何雨柱几乎没有合眼。他在等,等马华的消息,也在等,看对方会不会真的在这三天内,对方总监的妹妹或者李翠花下手。
天快亮的时候,马华回来了“师父!见了‘老K’了,在他一个赌场里见的。那孙子开始很横,说孙胖子的债是孙胖子的,跟咱们没关系。但我按您说的,提了孙胖子死前借钱,提了他见了什么人,还暗示咱们手里有点别的东西。他脸色就变了,把我叫到里屋。”
“他怎么说?”
“他一开始不承认,但我说,如果孙胖子的死跟他没关系,那他怕什么?如果伏尔加车上的人跟他只是普通朋友,那咱们这笔买卖,他做不做?他犹豫了好久,最后说,孙胖子的债,他可以不要了,就当交个朋友。但伏尔加的事,他一个字都不能说,说了,他全家都得完蛋。不过……他暗示了一句,说‘有些事,知道得越少越好。有些人,不是你们能惹得起的。赶紧拿着方子走人,是条活路。’”
“就这?”
“还有!我临走的时候,他手下一个小弟,偷偷塞给我一张纸条。我出来看了,上面就写了一个字:‘电’。还有一个电话号码,不是‘老K’的。”
“电?电工?还是……电厂?电业局?”
“不知道。那电话号码我打了,是空号。”
“电……”何雨柱反复咀嚼着这个字。高个子,走路晃,像电工。现在“老K”又暗示“电”……
“师父,现在怎么办?‘老K’明显怕了,不敢多说。就三天时间……”
变电厂?电?
一个极其大胆,甚至有些疯狂的念头,猛地撞进何雨柱的脑海。
“马华!你之前说,那个高个子,走路有点晃,像什么?”
“像……像电工?或者,干活伤了腿腰的?”
“电工……变电厂……维修高压线路的工人,是不是经常要登高爬低,容易有腰腿劳损?而且,他们经常拎着那种长方形的电工包,里面装着专业工具!对得上!”
“师父,您是说……那个杀手,可能是变电厂的工人?或者,跟变电厂有关?”
“不一定就是工人,但很可能借助那个地方,或者,里面有人!那辆伏尔加,老是往东边跑,东郊有变电厂!‘老K’暗示‘电’!还有,孙胖子让她男人拉货去的泵房,也在东边,挨着河道,说不定就跟电厂的水源或者排水有关!”
“如果真是这样……”何雨柱眼中寒光四射,“那这个‘碧水云天’的郭秃子,恐怕不只是个看场子的地头蛇那么简单。他能攀上变电厂的人?还是说,变电厂里,有人就是他们的保护伞,或者……根本就是主谋之一?”
“马华,你立刻去找王队长!别打电话,亲自去,就说是关于孙胖子案和李翠花男人车祸案的重要线索,请求单独见面!把咱们的怀疑,关于变电厂、高个子电工、伏尔加、郭秃子、‘老K’的暗示,还有那两次威胁电话,统统告诉他!但别说这是咱们的猜测,就说是‘老K’手下小弟偷偷递的话,咱们觉得可疑,来反映情况!”
“是!我这就去!”马华也意识到事情重大。
“记住,一定要见到王队长本人,而且要让他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!这已经不只是商业竞争或者普通凶杀,可能涉及更深的东西!”何雨柱叮嘱,“另外,告诉他,对方给了最后三天期限,还威胁了方总监的妹妹和李翠花,请求警方保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