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，”何雨柱补充，“以我的名义，给派出所王队长，还有市局可能相关的领导，写封感谢信，感谢他们迅速破获孙有财被害案，维护了企业合法权益，营造了良好营商环境。语气要诚恳，要透着咱们对政府和法律的绝对信任！”
“明白！”方总监记下，匆匆出去安排了。
“晓娥，”何雨柱转向娄晓娥，“香港那边，陈先生和你爸那边，你也通个气，把情况简单说说，不用说得太严重，但让他们知道有这么回事，有个心理准备。另外，问问陈先生，能不能通过他的渠道，帮忙查查，北京这边，有没有什么背景深厚、但又比较隐秘的势力，可能对食品行业，或者对港资合作项目特别‘感兴趣’的。”
“好，我一会儿就联系。”娄晓娥点头。
“另外，这一周，你搬到厂里来住，就住我办公室隔壁那间休息室。我让马华安排人，把那里收拾一下，弄安全点。平时没事，尽量不要单独外出。”
“那你呢？”娄晓娥问。
“我？我该干嘛干嘛。车间、仓库、办公室，该跑跑，该见人见人。我倒要看看，哪个龟孙子敢在光天化日之下，冲我动手！”
一连三天，风平浪静。促销活动搞得红红火火，销量涨了一截。报告递上去了，还没回音。感谢信也送出去了。陈先生那边反馈，正在查，但需要时间。
第四天晚上，何雨柱在办公室看生产报表到很晚，娄晓娥在隔壁休息了。马华悄悄进来，脸色有些古怪。
“师父，有发现。”
“说。”
“盯着‘老K’那边的兄弟说，‘老K’今天下午，去了东城一家新开的洗浴中心，叫‘碧水云天’。他在里面待了差不多两个小时，出来的时候，脸色不太好看。而且，”马华压低声音，“兄弟看见，他进去的时候，门口停着那辆黑色伏尔加！就咱们说的那辆，排气管噗噗响，车尾有红漆！虽然车牌还是用布蒙着，但肯定就是它！”
“碧水云天？老K”和伏尔加的人碰头了？在洗浴中心？那种地方，确实适合谈一些见不得光的事。
“看清开车的人了吗？”
“没有，车停在背阴处，司机没下来。但‘老K’出来的时候，那车还在。等‘老K’走远了，车才开走，还是往东边出城的方向。”
“洗浴中心……谁开的？查了吗？”
“打听了，老板叫郭大勇，外号‘郭秃子’，以前是东城一霸，后来严打进去了，去年刚放出来。这‘碧水云天’是他开的，据说里面……不太干净。”马华道。
就在这时，办公室的电话突然响起，何雨柱和马华对视一眼，何雨柱示意马华别出声，自己深吸一口气，拿起话筒。
“喂？”
“何老板，促销搞得很热闹嘛。”电话那头，竟然又是那个经过处理的嘶哑声音，带着一丝嘲讽，“看来，你是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。”
何雨柱心头一凛，但语气平静：“你是谁？有屁放，没屁滚。”
“呵呵，有胆色。”对方冷笑，“不过，光有胆色没用。我提醒你一下，你那个姓方的总监，妹妹在医院等着救命钱吧？还有，你厂子里，那个新来的女工，叫李翠花的，男人死得挺惨。你说，要是她们也出点‘意外’，会不会更热闹点？”
“你敢动她们一根汗毛，我何雨柱发誓，追到天涯海角，也要把你碎尸万段！”
“威胁我？”对方似乎觉得很有趣，“你拿什么威胁我？就凭你厂子里那几杆破枪？还是靠那个香港来的女人和她爹？何雨柱，别天真了。这四九城的水，深着呢。最后给你三天时间，带着你的人，消失。否则，我不光要你滚，还要你看着你在乎的人，一个个，因为你，倒大霉！”
电话再次挂断。
“师父！”马华也听到了，急得眼睛冒火，“这帮王八蛋！我……”
“冷静！”何雨柱低吼一声，强迫自己镇定。他放下话筒，在屋里快速踱步。三天！只有三天了！对方这是下了最后通牒，而且，随时可能对方总监的妹妹或者李翠花下手！
不能再等了！必须主动出击，而且，要快！狠！
“马华，你立刻去找方总监，让他把他妹妹转到最安全的医院，安排咱们信得过的兄弟，二十四小时守着！李翠花那边，也加派人手，她和孩子，不能离开厂区半步！另外，把咱们能动用的所有现金，都拿出来！”
“师父，您要……”马华不解。
“他不是要玩阴的吗？那咱们就玩把更大的！你去找‘老K’！”
“找‘老K’？”马华吓了一跳，“那孙子可是放印子钱的，跟那帮人说不定是一伙的！”
“就因为可能是一伙的，才要找他！你去找‘老K’，就说是孙胖子以前欠了咱们‘京味轩’一笔原料款，有欠条，现在孙胖子死了，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