膀很宽，走路……走路好像有点晃，不像正常人那种晃。另一个矮胖，一直没怎么说话，就站在车边放风。”

    “车呢？伏尔加的车牌，一点没看到？”

    “没，车牌被特意用布蒙着。但……”马华忽然想起什么，“那辆伏尔加的车尾左边，好像被撞瘪进去一小块，没修，用红漆点了几个点，像是个标记。还有，那车的排气管声音特别大，噗噗的，像拖拉机。”

    “干得好！兄弟们辛苦了！”何雨柱重重拍了拍马华和另外两人的肩膀，“这些信息太重要了！你们赶紧去休息，今晚的事，烂在肚子里，跟谁都别说！”

    第二天一早，何雨柱就把这些新的线索，再次通过匿名方式，提供给了王队长。这次，他加了一条自己的猜测：凶手可能从事与登高、工具使用相关的职业，腿部或腰部可能有旧伤。

    王队长在电话里感谢了“热心群众”，并透露他们根据电工包和新的线索，正在排查全市的维修、建筑、水电安装等相关行业人员，特别是最近有异常举动或者与孙胖子、“刀疤”有过交集的人。同时，交警那边也在根据“红色摩托车、瘦子黑衣”的特征，排查肇事逃逸车辆。

    这天下午，何雨柱正在办公室看报表，方总监敲门进来，脸色有些不太自然。

    “何总，有件事……想跟您汇报一下。”方总监推了推眼镜，语气有些迟疑

    “方总监，坐，什么事？”何雨柱放下报表。

    “是这样，”方总监坐下，斟酌着词句，“我……我妹妹，前段时间查出来，得了白血病，需要一大笔钱做骨髓移植。我……我把老家房子卖了，还是不够。所以……”他顿了顿，像是下了很大决心，“之前孙有财找我，开高价挖我，我确实心动过，因为……因为急需用钱。但我向您保证，我绝对没有答应他任何损害‘京味轩’利益的事情！那次见面，我就是拒绝他，而且警告他别乱来。那张照片，肯定是他故意找角度拍的！何总，我……”

    方总监眼圈红了，声音哽咽：“我知道现在说这些，可能您不信。但我可以对天发誓，我方正虽然贪财，但有底线！‘京味轩’对我不薄，您和娄总信任我，我绝不能做那种猪狗不如的事！我妹妹的病，我会再想办法，就算砸锅卖铁，我去卖血，我也……”

    “别说了，方总监。”何雨柱起身，走到方总监面前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，沉声道：“方总监，你妹妹的事，怎么不早说？咱们是兄弟，是战友！有难处，一起扛！治疗需要多少钱？缺口多大？”

    方总监愣了一下，没想到何雨柱会是这个反应，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：“何总……我……大概还缺二十万……”

    “二十万……”何雨柱沉吟一下。这不是个小数目。但他看着方总监憔悴而真诚的脸，想着他这些日子顶着谣言和压力玩命工作，想到他最终的选择……

    “这钱，公司先借给你。”何雨柱做出决定，“就从我的分红里预支。写个借条，以后从你工资和分红里慢慢扣。治病要紧！另外，发动全厂职工，看看有没有合适的骨髓配型资源，咱们一起想办法！”

    “何总！我……我……”方总监“噗通”一声跪下了，痛哭流涕，“您的大恩大德，我方正这辈子做牛做马报答不尽！我……”

    “快起来！像什么样子！”何雨柱赶紧把他扶起来，“记住，咱们‘京味轩’的人，不兴下跪这一套！有困难，一起上！有外敌，一起扛！以后好好干，把‘京味轩’做大做强，就是最好的报答！”

    几天后的一个傍晚，何雨柱接到一个陌生号码打来的电话。对方声音经过处理，嘶哑难辨：

    “何老板，‘京味轩’的酱，味道不错。可惜，路走窄了。有些人，有些事，不是你能碰的。孙胖子的下场，看见了？识相的，带着你的方子和你那香港来的相好，离开北京，永远别再回来。否则……下次漂在河里的，就不止一个了。记住，你只有一周时间。”

    电话“咔哒”一声挂断，只剩忙音。

    何雨柱握着话筒，站在逐渐昏暗的办公室里，脸色冰冷，眼神却燃起两簇骇人的火焰。

    威胁？恐吓？终于……忍不住了吗？

    “那就放马过来。看看最后，是谁……滚出这四九城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