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子猛地窜出去。何雨柱靠在椅背上，摸出兜里那张皱巴巴的名片，是赵主任上次给的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些，拨通了名片上的大哥大号码。
“喂，赵主任吗？我是何雨柱，‘京味轩’的，对，娄晓娥的……我爱人。我已经到深圳了，刚下飞机。配件的事，太感谢您了！周工已经去办了。另外，您看代为加工的事，我能不能现在过去，跟您具体商量一下？对，越快越好，厂里那边……等米下锅。”
电话那头的赵主任很爽快，让他直接过去。
到了食品园，赵主任已经在办公室等着了。寒暄几句，何雨柱也没绕弯子，直接把北京厂里的困境和急需代为加工的请求说了，态度诚恳。
赵主任听完，沉吟了一下：“何老板，你的难处我明白。看娄老先生和晓娥的面子，这个忙我得帮。不过，我们园区生产线管理很严，代为加工，特别是食品，涉及配方、工艺、品控，不是小事。你得派最可靠、最懂行的老师傅过来，全程盯着。我们只提供场地、设备和基础工人，具体操作、配料，必须你们的人来。而且，产量有限，一天最多能帮你们出三千袋，还得看我们自己的排期。”
“够了！三千袋够了！能救急！”何雨柱连忙说，“老师傅我派！就我们后厨掌勺的张师傅，他跟我几十年了，酱货的手艺和方子，他最清楚！我让他立刻坐下一班飞机过来！赵主任，大恩不言谢，加工费，您说个数，我绝无二话！”
“费用好说，按成本加一点管理费就行。关键是要把事情做好，不能砸了我们园区的牌子。”赵主任摆摆手，“你让张师傅来吧，到了联系我。我安排人接他，安排生产线。”
“太谢谢您了，赵主任！”何雨柱站起身，深深鞠了一躬。
从食品园出来，何雨柱立刻找了个公用电话，打到“京味轩”办公室。接电话的是娄晓娥。
“晓娥，是我。深圳这边，配件周工去拿了，应该问题不大。代为加工的事，赵主任答应了，一天最多三千袋，但需要老张立刻飞过来盯着。你马上安排老张，坐最快一班飞机来深圳！厂里地址和赵主任电话给他。另外，”他顿了顿，声音压低，“厂里情况怎么样？”
“老张这边我马上安排。厂里……谣言还在传，方总监压力很大，但他什么都没说，还是在拼命干活。几个老师傅有点情绪，但还能压住。马华盯着外面，暂时没发现孙胖子的踪迹。警察那边还在搜捕。雨柱，你那边顺利的话，早点回来，这里……需要你。”
“我知道。我拿到配件，坐下一班飞机就回去。最多……后天下午。晓娥，你稳住。告诉方总监，我信他。也告诉厂里所有人，我何雨柱还没死，‘京味轩’就倒不了！让那帮嚼舌根的等着，等我回去，有话说！”
“嗯，我明白。你自己也小心。”
挂了电话，何雨柱感觉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着，又疼又闷。他买了最近一班回北京的机票，是明天上午的。然后就在机场附近找了个最便宜的小旅馆住下，房间狭窄潮湿，但他顾不上这些。他得等，等周工拿到配件的消息，等老张顺利到达深圳的消息。
天快亮的时候，BP机终于响了。是周工：“何总，配件到手！正品，已付款，正在办理航空托运手续，下午五点航班到京。我也坐这班飞机回去。”
何雨柱长长松了一口气。配件解决了！他立刻回复：“好！一路小心！落地立刻装机调试！我坐上午的飞机，下午到北京，直接回厂！”
紧接着，老张的消息也来了，他已经到深圳机场，赵主任的人接到了他，正在去食品园的路上。”
上午的飞机，何雨柱一路昏昏沉沉，却根本睡不着。下午两点多，飞机降落在首都机场。他几乎是第一个冲出舱门，打了辆出租车，直奔“京味轩”。
厂子里，气氛比他想象的还要压抑。机器声稀稀拉拉，工人们虽然都在岗位上，但眼神躲闪，没什么生气。看到他回来，有人惊讶，有人低下头，也有人欲言又止。
何雨柱没理会这些，径直走进车间。那台瘫痪的真空滚揉机像头死兽趴在那里。老张不在，是王师傅在带着人用旧生产线和借来的那条线勉强维持。看到何雨柱，王师傅眼睛一红：“老板，您可回来了！”
“情况怎么样？产量？”何雨柱问。
“旧线加借的线，开足了，一天也就两千来袋，还不敢保证批批稳定。张师傅走了，我这心里……没底。”王师傅叹气。
“老张去办大事了，很快就有转机。”何雨柱拍拍他肩膀，又问，“方总监呢？”
“在办公室，接了一天电话了，嗓子都哑了。”王师傅压低声音，“老板，厂里那些闲话……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何雨柱打断他，眼神一冷，“你带着人，该干嘛干嘛。质量给我把住了！其他的，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