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去去,一边去!”何雨柱把信封揣进怀里,笑骂一句,可嘴角咧得怎么也收不住。他看向娄晓娥,娄晓娥也正看着他,眼里是如释重负的笑意,还有一丝狡黠,仿佛在说:看,我说没那么吓人吧?
“行啊柱子,老爷子这关算是过了!”老张也凑过来,咧嘴笑,露出被烟熏得发黄的牙,“刚才我可瞧见了,老爷子尝我那酱肘子的时候,眉毛动了动,那是满意的意思!嘿嘿!”
“何总,娄总,恭喜恭喜!”方总监也上前道贺,推了推眼镜,脸上是真诚的笑容。周工不善言辞,也跟着憨厚地笑。
“同喜同喜!今儿个高兴!老张,晚上加菜!把冰箱里那半扇排骨炖了!再开两瓶好酒!咱们‘京味轩’上下,有一个算一个,好好喝一顿!”
“得嘞!我这就预备去!”老张屁颠屁颠往后厨跑。
“师父,这钱……”马华还惦记着那信封。
何雨柱这才把信封掏出来,没避着人,直接撕开封口。里面不是现金,是两张存折,还有一张叠起来的信纸。他先打开信纸,上面是娄父力透纸背的钢笔字,只有寥寥几句:
“雨柱,晓娥:此款专用于‘京味轩’扩大生产、添置必要设备,或研发新品。勿作他用。立业如同烹小鲜,火候、用料、耐心,缺一不可。望踏实前行,好自为之。父字。”
没有落款日期,但那笔力,那口气,妥妥是娄父的风格。
再看存折,一张是人民币,数额让何雨柱眼皮跳了跳——五十万。另一张是港币,数额也不小。在九十年代初,这绝对是一笔巨款了。
“嘶……”马华凑在旁边,倒吸一口凉气,“老爷子……真阔气!”
娄晓娥似乎并不意外,只是轻声说:“我爸就是这样,要么不给,要给,就给到实处。这钱,是给‘京味轩’的,也是给你的考验。用好了,是助力;用不好,或者动了歪心思……”
“晓娥,你放心,也替我谢谢伯父伯母。”何雨柱看着娄晓娥,眼神无比郑重,“这钱,每一分,都会花在‘京味轩’的刀刃上。方总监!”
“在,何总!”
“这笔款子,你配合李科长,立刻入公司的账!单独立项,专款专用!每一笔支出,必须有明细,有你、我、还有晓娥,至少两人签字才能动!年底,要给伯父伯母一份清清楚楚的账目报告!”
“明白!”方总监立刻点头。
第二条生产线的安装调试全面提速,周工拍着胸脯保证,春节前一定能让它转起来!厂区围墙和大门翻修计划立刻启动,要弄得像模像样。简易办公楼也开始画图纸,准备开春就动工。老张和王师傅领了“军令状”,拿着“专项资金”,开始大刀阔斧地搞半成品菜研发,不仅要好吃,还要能标准化生产,能延长保质期。
这天下午,何雨柱正在工地跟周工商量新生产线电路布局的事儿,BP机响了。一看,是个陌生号码。他走到安静处回过去。
“喂,哪位?”
“请问是何雨柱何总吗?”电话那头是个陌生的中年男声
“是我,您哪位?”
“何总你好,我是市电视台《百姓生活》栏目的编导,我姓赵。我们栏目最近想做一期关于咱们京城老字号创新发展的专题,听说了您和‘王府轩’、‘京味轩’的故事,觉得很有代表性,不知道您是否愿意接受我们的采访?”
“赵导,您没打错电话吧?我这儿就是个刚起步的小厂子……”
“没错没错,就是您,‘王府轩’的何雨柱何总。”赵导语气肯定,“我们了解过了,您从一家胡同小店做起,经历风波,顽强生存,现在还跟国企合作,引入现代化生产,把老手艺做出新花样,这正是我们要找的典型!这个专题,市里领导也很关注,觉得是展现咱们京城个体经济和改革开放成果的好例子。您看,什么时候方便,我们过去聊聊?”
“方便!方便!赵导您看什么时候合适,我随时恭候!”何雨柱赶紧答应。
“那好,明天上午十点,我们摄制组过去,先聊聊,拍点素材。地点就在您新厂可以吗?”
“可以!没问题!我就在厂里等您!”
挂了电话,何雨柱还有点晕乎乎的。电视台采访?这可比上报纸还带劲!他第一时间就想告诉娄晓娥,可 BP 机又响了,这回是方总监。
“何总!好事!大好事!”方总监的声音透着兴奋,“刚接到通知,咱们‘京味轩’的产品,被推荐参加下个月的‘全国糖酒商品交易会’了!就在北京开!副食品总公司给的名额!这可是面向全国经销商和采购商的大平台!”
“方总监,糖酒会的事,你全权负责!立刻准备!要最好的产品,最漂亮的包装,最清楚的介绍!钱不是问题,用我爸……用娄老先生给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