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，只看你何雨柱，敢不敢接这个招，愿不愿意走这条看起来有点‘曲线救国’的路。”

    “陈先生，这个招，我接了！”何雨柱斩钉截铁，“怎么谈？什么时候谈？需要我准备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好！我就知道你不会选那条死路。具体细节，我来安排。副食品总公司那边，我会先跟他们主管业务的副总经理接触。你需要准备的，是把‘王府轩’的‘家底’再好好梳理一遍——不是账面上的亏损，是你们的品牌价值、产品配方工艺的独特性、市场口碑、核心团队的能力，还有新工厂的规划和潜力。把这些，变成能打动国企领导、能拿来谈判的‘筹码’。另外……”

    “这里面的东西，你也看看。谈判的时候，知己知彼，总没坏处。”

    “陈先生，替我谢谢晓娥。也告诉她，我何雨柱，没那么容易趴下！这条路，我闯定了！”

    “我会的。”陈明生站起身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抓紧准备。时机稍纵即逝。另外，东四店那边，申诉材料既然递上去了，该走的程序继续走，姿态要做足。但真正的破局点，恐怕不在这里。”

    送走陈明生，何雨柱独自留在经理室。他拿起那个牛皮纸袋，打开。里面是几页打印纸，还有一些模糊的照片复印件。他快速浏览着，资料显示，孙副局长有个小舅子，在“鼎香”公司刚成立时，曾以极低的价格，拿到过“鼎香”某个仓库的租赁合同，而那个仓库，恰好就在查封的东四店附近。而“鼎香”的资金流水，有几笔大额款项，最终流向了一个在港注册的离岸公司，那家离岸公司的控制人，虽然经过层层掩饰，但指向性很强——与林氏家族有关。

    何雨柱将资料小心收好，走到门口，对着外面喊了一声：“方总监！老张！马华！过来开会！”

    很快，几人聚拢过来，脸上都带着疲惫和担忧。

    “都听着，东四店的事，继续按程序走，申诉到底。但咱们不能光等着。现在，有一个机会，可能能让咱们喘口气，甚至翻盘。”

    他把与副食品总公司合作的可能性，简要说了。几人听完，反应各异。方总监是惊喜中带着忧虑，老张是茫然中带着期待，马华则是直接兴奋起来。

    “师父！跟国企合作？那咱们是不是就硬气了？姓林的还敢动咱们？”马华眼睛发亮。

    “别高兴太早。合作是谈判，是互相需要，不是谁施舍谁。咱们得拿出让人家看得上的东西。方总监，你立刻重新整理公司所有资产、技术、市场方面的优势材料，要漂亮，要扎实！老张，你把咱们那些独门的配方、工艺的关键点，梳理出来，不需要全露，但要让人知道咱们有真东西！马华，你跟着方总监，跑腿学话。另外，工地那边，赵老板那里，我去说。新工厂的规划，也要重新调整，要更能体现未来的潜力和价值！”

    “都动起来！时间不等人！”

    众人领命而去，脚步都轻快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