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一身油烟味，他还能给你什么？你们的共同语言在哪里？未来的规划能同步吗？当你想去维也纳听新年音乐会，他可能只想看庙会；当你想讨论华尔街的股市波动，他可能只关心猪肉价格的涨跌。这样的生活，真的是你想要的？”

    娄晓娥的脸色冷了下来。她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看着窗外长安街的车水马龙，背对着林兆基，声音平静，却带着寒意：“林兆基，我以为你至少是个有教养的人。没想到，你也如此狭隘和自以为是。维也纳的音乐会和北京的庙会，各有各的趣味；华尔街的股市和菜市场的猪肉，都是生活的组成部分。我和雨柱有没有共同语言，我们的生活是否同步，这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，不需要向任何人证明，更不需要符合任何人的标准。至于他能给我什么……”

    她转过身，目光锐利地看着林兆基：“他能给我尊重，给我信任，给我毫无保留的支持，给我一个温暖踏实的家。他能在我最需要的时候，毫不犹豫地站在我身边。这些，是你那些所谓的‘资源整合’、‘阶层巩固’能给的吗？林生，道不同，不相为谋。你的好意我心领了，但请到此为止。以后，如果只是公事，我欢迎。如果是私事，尤其是关于我和雨柱的私事，就请免开尊口了。慢走，不送。”

    逐客令下得干脆利落，没有丝毫转圜余地。

    林兆基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。他没想到，娄晓娥为了那个何雨柱，竟然如此不留情面。

    “晓娥，我希望你不会为今天的选择后悔。”

    房门关上。娄晓娥站在原地，没有动。想了想，拿起电话，拨通了另一个号码。

    “陈先生，是我，晓娥。有件事，想麻烦你留意一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