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没事?我爸最后那几句,没吓着你吧?”
“吓着?不能够!”何雨柱一梗脖子,嘴硬,“老爷子那是金玉良言,教导我呢。我记心里了,一辈子对你好,把‘王府轩’干出个样儿来!”
“德行!”娄晓娥笑出声,轻轻捶了他一下,“快回去吧,早点歇着。明天……我给你打电话。”
“哎!”
回到“王府轩”后院,屋里灯还亮着。何大清没睡,坐在堂屋小马扎上,就着昏暗的灯光,慢悠悠地抽着旱烟袋。看见何雨柱进来,老爷子撩起眼皮。
“回来了?见着了?”
“嗯,见着了。在她爸妈住的酒店吃的饭。”何雨柱在老爹对面蹲下,拿起暖壶给自己倒了杯水,咕咚咕咚灌下去。
“咋样?说啥了?”何大清问得直接。
“就……拉拉家常,问问家里情况,问问‘王府轩’。娄老爷子说了,晓娥跟我,他们尊重。让我好好待晓娥,把‘王府轩’干好。”何雨柱简单复述。
何大清“吧嗒”抽了口烟,烟雾缭绕里,看不清表情,只“嗯”了一声。过了一会儿,才慢悠悠开口:“娄董事是明白人。话不多,分量重。柱子,人家把闺女交给你,是信你这个人。你可不能飘,不能忘本。往后,对晓娥,那得是掏心窝子的好。对娄家,该有的礼数不能缺,但也用不着卑躬屈膝。咱不图人家啥,就图两口子把日子过好。‘王府轩’是你的根,也是你的脸。干好了,你站哪儿都硬气。”
“爹,我懂。”何雨柱重重点头。老爹这话,跟他自己想的一样。
“行,懂了就行。睡去吧。”何大清挥挥手,磕掉烟灰,起身回屋了。
何雨柱也回了自己小屋。躺在床上,却毫无睡意。脑子里像过电影一样,闪过晚上饭桌上的每个细节,娄万城温和但深邃的眼神,娄太太平静的打量,娄晓娥桌下轻轻碰他腿的小动作……最后,定格在娄万城那句“以后的路还长,两个人要同心,才能走得远”。
第二天,何雨柱起了个大早,精神抖擞。去了店里,该干嘛干嘛,雷厉风行。调试新生产线的最后一点小毛病被他揪出来,盯着工程师当场解决。半成品菜的包装设计最终稿拍板定案。又跟方总监核对了下一阶段开拓学校食堂渠道的具体方案。
所有人都觉得,何老板今天不一样。具体哪儿不一样,说不上来,马华凑到老张身边,嘀咕:“张师傅,我师父这是……打鸡血了?”
老张嘿嘿一笑,压低声音:“傻小子,这哪是打鸡血,这是有主心骨了!心里踏实,脚下有根,干事自然就有谱!等着瞧吧,‘王府轩’的好日子,还在后头呢!”
中午忙过饭口,何雨柱正在经理室看这个月的成本报表,电话响了。是娄晓娥。
“忙呢?”她声音带笑。
“还行,看账呢。你吃饭没?”
“吃了。下午有空吗?陪我去个地方。”
“去哪儿?”
“去了你就知道了。三点,我让车去接你。”
神神秘秘的。何雨柱也没多问:“行。”
下午三点,娄晓娥那辆黑轿车准时停在胡同口。何雨柱上了车,发现就他们俩,陈明生没在。
“陈先生呢?”
“他有点别的事。今天,就咱俩。”
车子开动,却不是往酒店或者商业区,而是朝着城西方向开去。越开越偏,渐渐出了城区,上了坑坑洼洼的土路。路两边是光秃秃的田地和一些低矮的、灰扑扑的厂房。
“这……这是去哪儿啊?”何雨柱看着窗外越来越荒凉的景色,心里直打鼓。
“快到了。”
又开了十几分钟,车子在一个看起来废弃了很久的大院门口停下。院墙很高,红砖斑驳,铁门锈迹斑斑,半开着。门楣上挂着的牌子早就掉了,只剩几个生锈的铁钉窟窿。
“就是这儿,下车吧。”娄晓娥推门下车。
何雨柱跟着下来,打量着这破地方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尘土和铁锈的混合味儿,还有隐约的……机油味?
“这是……哪儿啊?”他忍不住又问。
娄晓娥没立刻回答,走到那扇锈迹斑斑的大铁门前,用力一推。铁门发出刺耳的“嘎吱”声,缓缓打开,扬起一阵灰尘。
“这是我一个朋友早年间盘下来的一个老机械厂,后来经营不善,黄了。地方偏,也破,一直没处理掉。”娄晓娥走到院子中央,转过身,看着何雨柱,眼神亮晶晶的,“我把它买下来了。”
“买下来了?!”何雨柱吃了一惊,环顾这偌大、破败的院子,“买这儿干嘛?这地方……”
“地方是偏,是破。”娄晓娥接口,语气带着一种规划蓝图时的兴奋,“可地方够大,厂房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