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也算知根知底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，一字一句，清晰地说道：“所以，我想……把晓娥，托付给你。你看，行不行？”

    话音落下，包间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
    荒谬！震惊！难以置信！

    “娄……娄老先生，您……您别开玩笑了。这……这怎么行？我……我何德何能？娄小姐她……我配不上，真的配不上。”

    “配不配得上，不是看家世，看钱财，是看人品，看心地。”娄万城似乎预料到他的反应，语气依旧平和，“雨柱，你不用妄自菲薄。你能白手起家，把‘王府轩’做到今天，说明你有本事。你能在晓娥落难时伸出援手，在被人威胁时不屈不挠，说明你有胆识，有原则。你对父母孝顺，对兄弟义气，说明你重情。这些，比万贯家财都贵重。晓娥需要的，不是一个门当户对的商人，而是一个能真心待她、护她周全、跟她并肩往前走的人。我觉得，你就是。”

    “可是……可是这太突然了，我……我从来没敢想过……”何雨柱语无伦次，感觉额头上都冒汗了。他偷偷又瞄了娄晓娥一眼，她还是低着头，看不清表情

    “爸！”娄晓娥终于开口，声音有些发颤，带着一丝罕见的慌乱和羞恼，“您……您别说了！这……这成什么样子！”

    “晓娥，爸是为你好。”娄万城看向女儿，眼神慈爱而坚持，“你也不小了，总这么一个人，爸不放心。雨柱这孩子，我信得过。你们……难道就真的，一点都没想过？”

    “娄老先生，”何雨柱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他知道，这事不能糊弄，必须给个明确的态度，既不能伤了老人的心，更不能……唐突了娄晓娥。“您的好意，我心领了。您对我的看重和信任，我……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娄小姐对我，恩重如山，没有她，就没有我何雨柱的今天。我对她，只有尊敬，感激，绝不敢有半点非分之想。这件事……太大了，关系到娄小姐一辈子的幸福，不能这么草率。我……我不能答应。”

    “我明白。这事，是有点突然。你们年轻人有自己的想法，我不勉强。但雨柱，我的话放在这儿，我是真觉得你合适。你和晓娥，都好好想想。不着急。就算……就算最后不成，你何雨柱，永远是我们娄家的恩人，是晓娥最信任的朋友和伙伴。‘王府轩’的路，该怎么走还怎么走，我和晓娥，会一如既往地支持你。”

    “谢谢娄老先生体谅。”他低声道。

    午饭自然是精心准备的，“王府轩”的招牌菜和那道“同春楼古法烧茄子”都上来了。娄万城对烧茄子赞不绝口，说确实找到了几分当年的神韵。何雨柱和何大清陪着说话。

    饭后，娄万城显出疲态，娄晓娥便提出送父亲回酒店休息。临走前，娄万城又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，语重心长：“雨柱，好好干。也……好好想想。我老了，有些话可能说得直，你别往心里去。但我的心意，是真的。”

    “我明白，娄老先生。您好好休息。”何雨柱恭敬道。

    送走娄家父女和陈明生，“哥，你没事吧？”雨水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，担忧地看着他苍白的脸色。

    “没事。”何雨柱摇摇头，“就是……有点累。我回屋歇会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