牌价值打基础。”

    她看着何雨柱，眼神真诚：“何老板，我知道这对你来说是个挑战。但我觉得，你有这个潜质。你懂手艺，懂市场，有魄力，也肯学。更重要的是，你心里有杆秤，知道什么该做，什么不该做。这是做长久品牌最需要的品质。我和陈先生，会全力支持你。资金，资源，人才，你都可以提。但这条路，最终得靠你，带着‘王府轩’这群人，一步一步走出来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沉默了。他想起自己从轧钢厂辞职，盘下“茂源”那个烂摊子时的忐忑；想起被“眼镜刘”刁难时的憋屈；想起接外宾任务时的紧张；想起手被砍伤时的剧痛和绝望；也想起一次次在娄晓娥帮助下化险为夷、步步高升……

    “娄小姐，您给我指了条通天大道。路难走，我知道。可您信我，我就敢走。需要学什么，我学。需要什么人，我找。需要怎么干，我听您的。我就一个要求，别让我对不起跟着我干的这帮兄弟，也别……坏了‘王府轩’这块招牌的根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我要的就是你这句话。”她郑重道，“根，不能坏。那是立身之本。兄弟，不能负。那是成事之基。其他的，我们一起慢慢来。第一步，先把眼前的项目做好，做扎实。同时，开始有意识地积累品牌资产。我会让陈先生帮你物色专业的品牌顾问和市场营销人才。你这边，也留意有没有既懂餐饮、又有文化头脑的得力人手。”

    “我明白。”

    “另外，我这次回来，除了公事，也有点私事想问问你。”

    “您说。”

    “我父亲，年纪大了，身体不如以前。他一直念叨着想回京城看看，尝尝地道的家乡菜。尤其是……他年轻时常去吃的一家叫‘同春楼’的烧茄子，说那味道，别处再也没有。可‘同春楼’早就没了。我想着，‘王府轩’做的也是地道京味，不知道……王师傅或者后厨的老师傅，有没有人会做这道老菜？或者，能不能试着复原一下？”

    “同春楼的烧茄子？”何雨柱皱眉想了想，“这名字我好像听我爹提过一嘴，说是早年间西四牌楼那边有名的老馆子，招牌就是烧茄子和烩乌鱼蛋。不过确实关张几十年了。王师傅估计够呛，他师承不是那一路。不过……”

    他眼睛一亮：“我爹！我爹年轻时候在‘丰泽园’学徒，后来也到处跑，说不定见识过，或者知道做法！就算不知道，老爷子对老菜有研究，让他琢磨琢磨，兴许能复原个八九不离十！”

    “何老先生？”娄晓娥也来了兴趣，“那太好了。如果方便的话，能不能请何老先生费心试试？不着急，慢慢来。主要是了却我父亲一桩心愿。”

    “方便！太方便了！”何雨柱连忙道，“我爹现在没事就在家琢磨菜谱，您这等于给他派了个有意义的活儿，他准保高兴！我晚上回去就跟他说！”

    “那就麻烦何老先生了。”娄晓娥微笑，“费用方面……”

    “娄小姐您这就见外了！”何雨柱摆手，“您帮了我们‘王府轩’这么多，这点小事算什么费用！能让老人家吃上一口念想的老味道，那是我们的荣幸！”

    茶香氤氲中，两人又聊了些具体的公司事务和京城近况。气氛比之前轻松了不少。离开茶座，走在回“王府轩”的路上，秋日午后的阳光正好。何雨柱脚步轻快，脑子里反复回响着娄晓娥关于“品牌帝国”的描绘，还有请父亲复原老菜的委托。

    回到“王府轩”，他立刻找来王师傅，说了复原“同春楼烧茄子”的事。王师傅一听是娄小姐父亲的心愿，也上了心，说虽然没做过，但可以查老菜谱，问老师傅，一定尽力。

    晚上回家，何雨柱把这事跟何大清一说，老爷子果然来了精神，眼睛都亮了。

    “同春楼？烧茄子？”何大清眯起眼，陷入回忆，“那馆子……我好像跟我师父去吃过一次，那时候我还小。那烧茄子……啧，是有点门道。好像不是过油，是煸？用的也不是长茄子，是圆茄子？酱汁也特别……”

    老爷子絮絮叨叨，越想越来劲，饭也不吃了，拿出他那本毛了边、用牛皮纸包着的旧笔记本，开始翻找。